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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不急太监急,相对于德国部分民众来说,或许是与同默茨一样:希望通本届政府继续能

皇帝不急太监急,相对于德国部分民众来说,或许是与同默茨一样:希望通本届政府继续能执政下去——但事与愿违,此前的选票说明了一切。德国选择党能够在萨克森-,安哈尔特州以超过44%的得票率胜出,绝对不是民众们用脚投的票。连魏德尔都承认:确实是没有想到结果是这样的出人意料——说明德国民众已经是受够了现。

德国政坛现在真正值得看的,不是哪一个政党突然喊得更响,而是越来越多选民已经不愿继续按照过去几十年的习惯投票。老牌政党仍然掌握组阁资源,可它们对选民的吸引力正在下降,这种变化在德国东部尤其明显。
先看一个不会混淆的时间点。2025年2月23日,德国举行联邦议院选举。
基民盟和基社盟组成的联盟党拿到约28.5%的第二票,排在第一;德国选择党得到约20.8%,首次在联邦层面升到第二;社民党只剩约16.4%。这组数字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选择党并不是靠一次地方选举突然冒出来,它的全国支持基础早已明显扩大。到了2025年5月6日,默茨在联邦议院经过两轮投票才当选总理,更让外界看到:新政府虽然成功组建,但政治环境并不宽松。
而在德国东部,变化发生得更早。2024年9月的图林根州议会选举中,选择党获得约32.8%,成为第一大党;同月举行的萨克森州议会选举中,选择党获得约30.6%,仅次于基民盟。
勃兰登堡州随后举行选举,选择党同样拿到接近三成的选票。这些票从哪里来?
如果只回答“因为反移民”,显然太简单。德国普通家庭这些年面对的是一整套压力。
能源价格比俄乌冲突前明显抬高,制造业企业又面临成本和订单问题;住房、物价、社会福利、移民安置等议题叠加在一起,最后都会落到普通人的钱包和生活感受上。对于不少东部地区居民来说,他们考虑的并不是国际媒体如何评价某个政党,而是自己的工资有没有增加,社区治安怎么样,工厂还能不能继续开,孩子以后有没有稳定工作。
投票到了这个时候,就容易从“认同谁”变成“想换掉谁”。这也是选择党能够扩大影响的重要原因,它不断把矛头对准默茨政府和传统政党,强调能源成本、移民政策和德国自身利益。
即便部分选民并不完全接受选择党的所有政策,也可能用一张选票表达对现状的不满。围绕萨克森—安哈尔特州,网络上出现过选择党可能获得四成以上支持的说法。
但在没有核对州选举主管机构最终计票结果之前,“超过44%”不适合直接写成已经发生的确定结果。政治民调、出口民调和正式选举结果,本来就是三回事。

即使未来选择党真在某个州拿到四成左右,也不意味着默茨第二天就得下台。德国是联邦制国家,州议会选举决定的是州政府,而德国总理由联邦议院产生。
地方选举能给柏林施压,却不能直接改换联邦总理。选择党真正让德国主流政党紧张的地方,其实还在后面,现在基民盟、社民党、绿党等主流力量基本坚持不与选择党组阁,这就是德国政坛经常说的政治“防火墙”。
于是出现一个很特别的局面:选择党即使在某个州拿到最多选票,只要找不到足够的合作伙伴,依然未必能够组成州政府。得票率越来越高,却长期被挡在政府之外,这种状态本身也会继续影响德国政治。
外交政策上的分歧更明显,默茨政府坚持德国继续留在欧美安全体系的核心位置,同时支持乌克兰并推动欧洲提高防务投入。选择党在俄乌问题上的态度则完全不同,它反对不少对俄制裁措施,也主张恢复与俄罗斯更多经济和外交往来。
这背后牵涉德国最敏感的一根神经——能源,过去德国工业长期受益于相对廉价的俄罗斯天然气,俄乌冲突之后,这条能源结构被打断,企业不得不寻找成本更高的替代方案。化工、钢铁、玻璃等高耗能产业感受尤其明显。
因此,选择党要求重新改善对俄关系,能够吸引一部分担心工业外流和就业减少的人。但问题也很现实:俄罗斯与欧洲之间的安全矛盾已经远比过去复杂,恢复经贸并不是重新打开一根天然气管道那么简单。
对华政策也类似,选择党部分政治人物主张德国外交应该更多服务本国经济,不赞成完全跟随美国对华政策。魏德尔等人曾公开批评德国经济政策和对华风险管理方式,希望继续保持德国企业进入中国市场的空间。
不过,把这种立场直接概括成“选择党准备倒向中国、摆脱美国”,并不准确。德国加入北约和欧盟形成的是几十年的制度关系,一届政府甚至一个政党都很难在短时间内推翻。
选择党的真正主张,更接近减少对美国政策的依赖、强调德国自己的经济利益。美国和其他欧洲国家当然会关注这种变化,德国是欧盟最大经济体之一,也是北约在欧洲的重要成员。
如果柏林将来在援乌、对俄制裁、军费和对华经贸上出现明显转向,对整个欧洲都会产生连锁影响。但外部担心归外部担心,真正决定德国政治方向的依然是德国选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