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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年,许世友宴请西哈努克亲王,亲王喝酒时来者不拒,连喝了十几杯茅台,惊的许世

197年,许世友宴请西哈努克亲王,亲王喝酒时来者不拒,连喝了十几杯茅台,惊的许世友怀疑人生,事后才知道自己被骗了!


一九七零年以后的那几年,西哈努克亲王常住中国,他这人喜欢到处走走,南京来过不止一次。


有一回,许世友做东,在军区招待所摆了一桌,许世友当兵出身,性子直,待客讲究个实在。


听说亲王要来,他提前两天就打了招呼,让厨房把拿手菜都备上,又特意搬来一箱茅台。


那天傍晚,西哈努克穿着身浅色西装走进包间,许世友早已等在里面,两人握手,许世友手劲儿大,西哈努克被摇得肩膀直晃,却也不在意,反而朗声笑起来。


宾主落座,桌上已经摆满了菜,盐水鸭、炖生敲、清蒸江鱼,都是南京本地的味道。


酒是许世友亲自斟的,他拎起茅台,给西哈努克满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举杯说了几句欢迎的话,脖子一仰便灌了下去。


西哈努克也不含糊,跟着干了,许世友见他喝得痛快,心里高兴,又满上一杯,就这样,一杯接一杯,转眼七八杯下了肚。


许世友偷眼打量对面,西哈努克面色如常,眼神清亮,手里的杯子端得稳稳当当,许世友心里犯了嘀咕。


他自恃酒量过人,在酒桌上见过无数好汉,可能把茅台当水喝还面不改色的,实在不多见。更何况眼前这位是个外国人,个头不算高大,怎么肚子里像装了个酒海似的。


许世友哪知道,宴席开始前,礼宾部门的同志悄悄做了点“小动作”。


他们担心亲王喝多了伤身,也怕酒后失态,便在无人注意的时候,把西哈努克面前的茅台换成了白开水。


那水倒在茅台杯里,看上去也是澄澈透明,根本分辨不出,许世友光顾着说话劝酒,压根儿没往这儿想。


十几杯酒过后,许世友是真的有点蒙了,他放下筷子,忍不住问旁边的翻译:“亲王这酒量,你们原先知道?”翻译抿着嘴摇头,脸上的表情有点古怪。


许世友又看看西哈努克,只见对方正笑眯眯地看着他,那眼神里分明带着点调皮。


西哈努克见许世友一脸困惑,也不再瞒着,他身子往前探了探,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


翻译听了,再也忍不住,低头笑出声来,许世友急了,忙问原委,翻译凑到他耳边说,亲王讲,将军别奇怪,我杯子里装的是水。


许世友听了,先是瞪大了眼睛,低头看看那酒杯,又抬头看看西哈努克,西哈努克冲他眨了眨眼,耸了耸肩。


许世友愣了两秒,突然拍着桌子大笑起来,笑声震得屋顶上的灯都在轻轻摇晃。


他一边笑一边用粗糙的手指点了点西哈努克:“好你个亲王,我老许在酒桌上打了半辈子滚,今天竟被您给蒙了!”


笑够了,许世友站起身,亲自拿过酒瓶,给西哈努克换了个杯子,重新斟满真正的茅台。


他把杯子递过去,大声说:“刚才是水,不算数,这一杯,咱正经喝一个!”


西哈努克双手接过,两人目光一碰,同时仰头干了,这一杯酒下肚,两人的距离才算真正拉近。


那一晚,南京军区招待所的灯亮到很晚,窗外的梧桐树在夜风里沙沙作响,包间里不时传出阵阵笑声。


许世友说起当年在胶东打仗的事,讲到激处,双手比划着,西哈努克虽然听不太懂,却也能从那些手势里感受到金戈铁马的气势。


轮到西哈努克说起柬埔寨的吴哥窟,说起那里的日出和森林,许世友也听得入神,端起酒杯却不急着喝,听到高兴处,只是重重地点一点头。


后来许世友常把这件事挂在嘴边,和人说起时,总要大笑一阵,他说自己当年在战场上都没栽过这种跟头,没想到在一桌酒席上被一杯白水给骗了。


这话里其实没有半分埋怨,反倒全是老许式的爽朗。


那几年,西哈努克在中国,确实没把自己当外人,而许世友那一杯酒,那一声笑,也让这位来自异国的亲王记住了南京城里这份不带半点虚套的真情。


有些交情,原就不需要太多客套,一杯酒的真假不重要,端起酒杯时那份坦诚,才是最让人记挂的。


许多年过去了,当年在南京军区招待所里发生的这一幕,早已成了中柬交往史上一段有趣的插曲。


人们提起这件事,记住的不是谁喝了多少,而是两位老人举杯时那份坦然与真诚。


有时候,国与国之间的信任,或许就藏在那一只被换过内容的酒杯里,藏在那句压低了声音的玩笑话中,也藏在两个将军相视一笑的瞬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