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体工队那几年，散打训练留下的东西，比后来听过的任何道理都刻得深。
真到了对抗课上，对面戴着全套护具，拳头还是能砸到人当场翻白眼吐白沫。隔着海绵和皮面，那股劲儿都拦不住。
我当时二十出头，能撂倒三十多个学员，轮着个儿往地上摁。扛起一百六十多斤的大小伙子，绕着田径场跑一上午不带歇，第二天胳膊肿得穿衣服都费劲。
那会儿琢磨过，要是手里攥个家伙，跟几个普通人动手，真就是眨眼之间的事。
后来看动作片，杀手跟人缠斗，闪转腾挪一大套，最后才把对手放倒。我就想起教练说过的话——真正动手，压根没那些花活。破绽露出来，一锤子照着要害砸下去，人当场就废了。
普通人看着觉得不真实？可练过的都明白，那才是真的。那一锤子落下去，哪儿还有反抗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