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一支红军掉队50多天,回来时牵着12匹骡子,背上驮满了银元,领导一看愣住了,说你们简直是财神爷。
信源:《中国工农红军长征全史》、《新四军战史》
1935年,中央红军主力南渡乌江,一支3000多人的队伍被留在北岸当诱饵。
他们靠着大范围佯动,把国民党6个师的兵力死死钉在川黔边境,让主力顺利过江。
任务完成后,他们赶到渡口,桥已经被拆了,电台叫不通主力,身后是追兵,眼前是茫茫群山。
这支队伍叫红九军团,军团长罗炳辉。
搁在别的部队,掉进这种绝境,早散伙了。
红九军团没有。
他们沿着偏僻山路迂回转战,一边躲追兵,一边收拾沿途的地主武装和保安团。
1935年4月16日,部队在贵州大定猫场休整,黔军趁着夜色摸上来。
打了10个小时,400多名战士没了,侦察连最后只剩30来人,团级主官好几个重伤。
惨是惨,可没人跑,没人降,所有人就一个念头,找到主力归队。
猫场那一仗打完,部队连夜转移。
伤员抬在担架上,药品早就不够用,有人伤口化脓,拿盐水洗一下继续赶路。
骡马驮着的不只是银元,还有全军团最后一点盐巴和纱布。
罗炳辉把自己的马让给重伤员骑,自己拄着一根木棍走在队伍前面。
山路泥泞,他摔了好几跤,膝盖磕出血,拿布条缠一缠接着走。
转战滇黔边境那些日子,粮食早就断了。
战士们挖野菜、剥树皮,有人饿得走路打晃。
队伍在沿途打了几仗,也筹到了东西。
银元、布匹、药品、粮食,一样样登记造册,装进12匹骡马的驮筐里。
没人看守,没人核查,可没有一个人伸手去拿。
有战士饿得实在扛不住,提议拿点银元跟老乡换粮,罗炳辉摇头,说主力那边比咱们更难,这些钱一颗都不能动。
走到牛栏江边,当地民团把船全沉了,老百姓听信谣言躲进山里。
红九军团没硬闯,贴标语,讲政策,花钱买粮,还请围观的村民一起吃。
村民看明白了,主动跳进江里打捞沉船,帮部队渡江。
到了者海,部队打开官仓,把7万多斤粮食分给穷苦百姓。
老百姓不傻,谁对他们好,他们心里有数。
1935年5月,红九军团到了会泽。
罗炳辉早年在这边当过滇军军官,认识不少人。
他出面跟守城民团谈判,没费一枪一弹,和平进了城。
短短7天,1500多个当地青年报名参军。
这在长征路上是个罕见的数字。
部队还筹了近10万银元、400多匹布、几百匹骡马和大量枪支弹药。
每一笔都记在账上,专人管着,公开透明。
会泽城里有个老裁缝,帮红军缝补了200多套军装,没收钱。
罗炳辉知道后,派人送去3块银元,老裁缝推辞不要,最后还是留下了。
后来这3块银元被老裁缝的孙子捐给了纪念馆。
城里还有个铁匠,连夜给红军打了300多把马掌,换了一口袋苞谷面,够全家吃半个月。
这些细节没人写进战史,可它们才是这支队伍能站住脚的根基。
52天后,红九军团先头部队在云南东川树桔村修好渡船,5月6日全军渡过金沙江,彻底甩掉追兵。
他们一路奔到西昌,跟中央红军主力会合。
主力那边刚过江,粮弹都快见底了,将士们又累又饿。
看到这支失联52天的孤军整建制回来,还牵着12匹骡马,驮筐里全是银元和物资,所有人都愣住了。
罗炳辉把账本和物资全数上交,这笔钱粮帮主力撑过了最艰难的一段路。
中革军委后来给红九军团授了个称号,叫战略轻骑。
这5个字背后,是3000多人52天孤军转战千里,是400多条命留在猫场的山沟里,是12匹骡马驮着的每一块银元都没少。
旧军队孤悬在外,多半是烧杀抢掠、各奔东西。
红九军团不一样,他们饿着肚子,守着一驮筐银元,没动一分一厘。
会泽参军的1500多名新战士,后来跟着部队一路走到陕北。
有人活到建国,有人倒在腊子口,倒在直罗镇。
他们加入红军的那天,领到的第一件东西不是枪,是一碗热粥和一双布鞋。
罗炳辉交代过,新兵第一顿必须吃热的,脚上必须有鞋。
他说从牛栏江过来的弟兄,脚底板全是血口子,不能再光着了。
我觉得这12匹骡马驮回来的不只是钱,是一支队伍的底色。
搁在没人看见的地方还能管住自己,这比打赢一百场仗都难。
所谓信仰,不是喊出来的,是饿极了看着满筐银元还能咽回去的那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