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长春人的独生子身份让他看起来天然地就无法承担太多育儿压力,因为他大概率没近距离地见过一个婴儿是怎么具体抚养的,而新加坡人下面还有三个弟弟,尤其双胞胎,他至少会理解得很早,没有作为那个唯一的儿童长大的结果就是能够认识到家长的视角不是仅仅关注小孩的,养育一个婴儿的途中会有相当多的选择,所以他看起来更不容易被育儿压力影响,因为他做选择的决断力比长春人强,但难以做出选择的性格既可以理解为不能完全进入监护者角色,也可能会提供更宽松的育儿氛围,因为一有压力他就焦虑,他一焦虑婴儿就随之焦虑,所以育儿的基础反而是先让他不焦虑,方法就是他不需要完全做监护者而新加坡人依然有一套方案,那么他的自信感就足够承担育儿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