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最近传开一件事：93岁的央美老画师耿玉琨，看了清华美院丁荭画的长征主题画作后，把话挑明了。老太太没顺着圈里的套话捧场。

这位93岁的老艺术家，是从革命文艺年代一路走过来的。一辈子守着写实创作的根，比谁都清楚长征题材落笔的分量，容不得半点儿戏糊弄。

她半句场面话都没说，直接戳破美术圈的遮羞布——有些人打着当代艺术的旗号，靠丑化自己人博眼球，丢了中国艺术家该有的敬畏心。

丁荭是清华美院绘画系的副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美院本科清华博士毕业，履历光鲜亮眼。可她笔下的人物争议不断，长征主题不过是集中爆发的一个切口。

不止是红军战士，她画航天英雄、画基层保洁员，全是同一种路数：五官错位歪斜，面色灰绿发沉，体态松垮得像永远提不起精神。

整幅画面永远压着一股灰暗压抑的调子，看不到劳动者的坚韧劲儿，更看不到英雄人物该有的风骨与精气神，只剩病态的萎靡感。

偏偏这样的作品，在学院圈子里被捧成“先锋写意”“凡人颂歌”。拿国家艺术基金、办专业个展，一路顺风顺水，全是捧场的套话。

公立美院的教学经费、展览扶持资金，说到底都来自公共财政。拿纳税人的钱做创作，没道理反过来嫌大众不懂欣赏、没审美。

圈子里还默认了一套自说自话的评价标准，把大众的观感直接排斥在外。谁要是说不好，就是不懂艺术、没专业眼光，拿门槛堵人的嘴。

耿玉琨这席话，直接把这层窗户纸撕得粉碎。花着公共经费、画着公共题材的作品，凭什么不能让老百姓评说好坏对错。

就在不久前，另一幅入选官方纪念展的长征主题画作，就因为丑化红军形象被紧急撤展，配套的扶持资金也被全数追回。

红色题材从来不是创作者的私人实验田。它承载着整个民族的集体记忆与精神信仰，拿起画笔就担着责任，容不得半点儿猎奇解构。

总有人拿“艺术创新”当万能挡箭牌，说变形是为了挖掘人性的复杂深度。可普通观众眼里，只看到刻意的丑化，半分对人物的尊重都找不到。

中国传统美术讲了上千年的以形写神、气韵生动。变形是为了传神，不是为了扮丑；夸张是为了显风骨，不是为了消解崇高。

更值得警惕的是，这类画风总在无意间贴合西方对中国人的刻板印象。拿本土的英雄和劳动者开刀，去迎合海外的小众审美趣味。

有网友照着同款画风，给丁荭画了一幅同风格自画像。没带一句脏话，却比千言万语都扎心——你画别人是艺术，别人画你怎么就成冒犯。

艺术从来没有高高在上的特权。尤其是占用公共资源、讲述公共记忆的创作，最终都要拿到大众面前，接受最朴素的审美检验。

93岁老画师的发声，从来不是反对艺术创新。是给整个美术行业提了个醒：学画画先学做人，搞艺术先懂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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