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土:“没事你净扯犊子,嘴跟棉裤腰似的。你说咱家的公鸡下蛋,这不等于说我怀孕了吗?”
黑土:“这只公鸡内心也很矛盾,不是他的活他要干。跟他好过的那些小母鸡怎么看?鸭子怎么看?大鹅怎么看?今后,在娱乐圈还怎么混?经它踩蛋孵化的那些小鸡怎么称呼他?叫爸不对,叫妈不行,叫大姨更不合适。”
黑土:“这个蛋下了不行,不下憋的它难受。于是他就这么溜哇溜的;在鸡窝它没敢下,在鸭架也没敢下,在鹅棚还没下,最后下在哪呢?”
白云:“下在狗窝了。要不转过天来,全县的狗仔队都知道了呢。”
白云:“下蛋公鸡,公鸡里的战斗机。”耶!
牛导:“这只公鸡下的蛋,您二老放在哪里?”
黑土:“吃了。”
牛导:“吃完以后,有什么感觉吗?”
黑土:“要说感觉嘛,就是浑身懒的难受,不愿意干活。嗓子还经常发痒,吃饱了就好吼上几句,唱点流行歌曲。”
白云:“快别提他唱歌了。去敬老院给人家演出,他扯着嗓子一吼,前排的五个老头四个吓得背过气了。剩下的那个是敬老院院长,拉着我的手央求道:快别让大哥唱歌了,人家唱歌要钱,他唱歌要命啊。”[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