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傅彪因癌症走了,留下几百万债务。冯小刚当场掏了200万帮忙还债,张国立也紧跟着凑了40万送去,唯独私交最好的葛优一毛不拔。当时外界议论纷纷,嫌葛优这人太冷血、没情义。可谁也没想到,葬礼刚办完,葛优就推开了傅彪家的门,对嫂子张秋芳说了句让人愣住的话:“我是丁克,你那个儿子,要不就跟了我吧”
那时候傅彪的儿子傅子恩才14岁,刚没了爹,整个人绷得紧紧地缩在屋里写作业。张秋芳手里攥着一沓催债单子,屋里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葛优进门连水都没喝一口,直接走到了这半大小子跟前
外界都说葛优冷酷,其实在傅彪最后的那些日子里,葛优总是在深更半夜偷摸跑去医院。傅彪通宵疼得睡不着觉,葛优就坐在病床边陪他硬抗着拉家常。傅彪临走前最放不下两件事,一个是媳妇,另一个就是这半大的独苗,就怕自己走了没人带,孩子走上了歪路。葛优把这句话死死揣在了心里
他确实没给钱,但他给的是一个做爹的能给的全部门道。从葬礼结束后的第二个周日开始,葛优就开着自己那辆旧轿车,按时按点来接傅子恩。带他去片场看怎么演戏,带他去剧院后台摸爬滚打,带他去吵吵闹闹的路边小馆子吃几块钱一碗的牛肉面。葛优话极少,夹起一块牛肉扔孩子碗里,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子硬气:“看明白了再决定学不学,真正的伤心从来都不是吼出来的”
一年又一年,每月第一个周日成了这两个人雷打不动的约定。傅彪生前戴过的旧怀表,里面还夹着孩子七岁时的旧照片;傅彪当年翻得泛黄、记满笔记的《演员的自我修养》,葛优全一点点翻出来交到孩子手里。他把孩子领进门,却从不强逼他走什么路
直到有一天傍晚,张秋芳接到了儿子的电话,孩子在电话那头声音很轻却格外坚定地说:“妈,我想考电影学院”
挂掉电话的那一刻,张秋芳走到傅彪的遗像前看了很久,眼泪终于没忍住落了下来。讲究人办事从不在人前显摆,给钱固然仗义,但能在这个冷清的世道里,暗自发力把一个无依无靠的半大小子稳稳领上正路,这种情意比几百万现金沉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