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熙南里“遇见拿破仑”面包店，角落贴了张彩色贴纸：“隔夜面包，免费自取”，还专门标注了“骑手专供”。旁边一行小字更戳人：“亲爱的骑手朋友：谢谢你为这个城市努力奔波，下一单，别饿着肚子跑！”

每天打烊后，店员把品相完好、只是口感稍差一点的隔夜面包仔细打包好，放在指定位置。每天差不多有三四十个。没有宣传，没有摆拍，就这么安安静静坚持了两三个月。

有路人特意去看过——下午风挺凉，贴纸边角已经有点卷了，铁架上几个牛皮纸袋码得整整齐齐。一个外卖小哥停下车，搓了搓冻红的手，拿了一个塞进保温箱，跨上车就走了。没有客套，没有寒暄。

很多面包店卖不完的面包最后只能扔掉，这家店换了个温柔的处理方式。有网友说得好：这张贴纸写的不是“免费自取”，写的是“我看见了你的不容易”。

其实南京这样的小店不止一家。老门东有家柴火馄饨店，报暗号“A套餐”就能免费吃；前两年夏天有爱心冰柜给户外工作者送水，结果水没少反而多了——周边商户、路过市民、外卖小哥都在往里添。

一座城市的温度，从来不在摩天大楼里，就藏在这些不起眼的小店和普通人的举手之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