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成龙用50万年薪把陈德森留在身边当助理。四年后，19岁的陈德森盯着后视镜，不敢看老板眼睛：“大哥，我想辞职，当导演。”
成龙当场愣住了——他带陈德森见洪金宝、麦嘉，买衣服让他挑，当兄弟养着。可陈德森明白，站在巨星身边再近，也看不见摄影机怎么转。
此后20年，陈德森在活动上喊“大哥”，成龙当没听见。他从不解释，转身从场记干起。红星新闻专访里陈德森说得实在：“我那时很憋，明明进了电影圈大门，却像被按在门厅里。”
多年后成龙主动打来电话：“《特务迷城》你来导，我来演。”当年后视镜里那个不敢抬头的少年，终于把“导演”两个字，从门厅走到了摄影机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