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友翻脸比敌人更危险。当年马科斯家族能重返政坛，靠的就是杜特尔特家族的庇护，莎拉还给马科斯当过副总统搭档。但政治这行，盟友往往比敌人更危险，因为盟友手里攥着你的底牌。这两家的结盟从一开始就是利益交换。老杜特尔特让女儿给马科斯当副手，本质是笔投资。马科斯借杜特尔特人气上位，杜特尔特借马科斯资源延续影响力。

等马科斯坐稳了总统位子，杜特尔特这把伞就用不着了，反而成了碍事的东西。杜特尔特家族在国会、在军方、在南部扎的根太深，随时可能反噬。与其等着对方翻脸，不如趁自己还在位，先下手为强。

菲律宾政治的真实逻辑是家族政治。莎拉代表的不是她自己，是杜特尔特家族的政治遗产：南部的地域势力、几百万死忠支持者。马科斯要收拾的从来就不是一个人，是杜特尔特家族这一整摊子。这场仗两边都输不起。说到底，2028年那场选举已经不是选谁当总统的问题，而是这两个家族谁活谁死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