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是91年的学者:韦东奕熬7年才副教授,她3年就正教授
同样是1991年出生的青年学者,韦东奕大概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和武汉大学的曾梦琪,职称晋升的速度能差出这么多。
他2019年底进入北京大学任助理教授,扎扎实实熬了6年多,2026年才评上长聘副教授;而曾梦琪2018年博士毕业留校,从特聘副研究员到副教授只用了2年,从副教授到正教授更是仅用1年,满打满算3年就走完了别人十年甚至更久都未必能走完的路,速度堪比坐火箭。
论学术分量和行业贡献,两人更是不在一个量级。可偏偏晋升速度反过来,这背后的差别,从来不是学术能力,是规则的底线。
先看韦东奕的晋升路,每一步都踩在硬实力上。
北大数学学院的职称有多难评?公开数据显示,2017到2022年,学院每年招收的助理教授只有个位数,最终能顺利转正的不足三分之一,长聘副教授更是相当于拿到了终身教职的门槛,难度可想而知。
韦东奕2019年留校任助理教授,到2026年正式获聘长聘副教授,整整用了6年零2个月。这近7年里,他不是在熬资历,是在啃行业公认的硬骨头:解决了流动稳定性领域一系列百年核心数学难题,提出的预解估计方法、波算子方法被全球同行广泛借鉴;以第二完成人身份拿下国家自然科学奖二等奖,这是国内自然科学领域的顶级奖项;还斩获了北京市杰出青年中关村奖,该奖项每年仅评选30人,是北京青年科研领域分量最重的荣誉之一。
更不用说他的研究成果早就走出了纯数学实验室,落地应用到航天热防护、芯片散热等国家关键产业领域,帮助航天单位降低了15%的热防护材料消耗,助力芯片行业提升了20%的散热效率。
这样的成果放在任何一所985高校,都是足够有分量的。可在北大,他还是按部就班走完了6年多的助理教授任期,才晋升长聘副教授。没有破格,没有捷径,每一步都靠论文、奖项、同行认可实打实堆出来。
再看曾梦琪的晋升轨迹,快得让圈内人咋舌。
1991年出生的她,2018年武大博士毕业,当年留校任特聘副研究员;2020年评上副教授;2021年就破格晋升正教授,这一年她才29岁。从博士毕业到正教授,满打满算3年;从副教授到正教授,仅1年时间。
这个速度是什么概念?国内985高校的化学学科,普通博士毕业进校,先做师资博士后或副研究员,熬3到5年能评上副教授就算顺利;从副教授到正教授,少说五六年,多则十来年,很多科研人员熬到中年都未必能摸到正教授的门槛。就连杨振宁当年评上正教授,也已经33岁。
29岁的正教授不是没有先例,但前提是手握能震动整个学科的硬核成果,比如在Nature、Science正刊发表突破性论文,解决了行业公认的重大难题。但曾梦琪的公开成果里,主要是Nature子刊、Advanced Materials这类期刊,水平不低,但要说够得上“一年跳一级”的破格标准,圈内很多人都打了问号。
直到86页实名举报材料曝光,大家才看清这“破格”背后的门道:她的导师付磊,时任武大化学学院教授、后来升任安徽大学副校长,十年间把手里的学术资源、项目经费、论文署名尽数向她倾斜。很多挂着她名字的论文,核心数据、实验设计是付磊带着自己的学生完成的;项目申报、职称评审的材料,付磊熬夜帮她修改打磨;甚至她的国家级人才计划申报,都有导师的人脉背书。
等于她的晋升路,不是靠自己坐冷板凳熬出来的,是靠学术权力和资源铺出来的绿色通道。
所以两人的差距,从来不是学术能力的差距,是规则的权重不一样。
韦东奕走的是顶尖高校最标准的晋升赛道,规则透明,硬指标说话,哪怕你是全网公认的“韦神”,也要按年限、按成果一步步来,没什么捷径可走;
曾梦琪走的是“破格”的特殊通道,而这个破格的标准,很大程度上握在手握资源的人手里。当学术权力可以用来做人情,当职称评审可以绕开公开规则,那老老实实做学问的人,自然就比不过有“贵人”铺路的人。
更讽刺的是,韦东奕的研究,是真真切切赋能国家产业、解决核心技术难题;而某些靠资源堆出来的“青年教授”,连自己的学术成果都站不住脚。
这也是为什么这次武大举报事件会引发这么大的公愤:大家生气的从来不是年轻人晋升快,是有人靠破坏公平走捷径,把本该靠实力竞争的职称,变成了私相授受的福利。
学术圈可以有破格,但不能破底线;可以有天才,但不能有“关系户”。
韦东奕的7年副教授,和曾梦琪的3年正教授,照出的是学术公平的刻度。也希望武大、安徽大学的联合调查能把十年的旧账理清楚,给那些老老实实泡实验室、熬论文的普通科研人,一个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