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星堆夏人：“祖颛顼而宗禹”

为什么三星堆会出现如此丰富而独特的龙形、水系和祖先崇拜遗存？

如果沿着翁卫和提出的“三星堆早夏文明”假说继续追问，一个非常重要的突破口，就是古代夏人的祭祀谱系——祖颛顼而宗禹。

所谓“祖”，强调的是血统与族源；所谓“宗”，强调的是承继、功业与王统。

由此观察三星堆，就会出现一条值得验证的解释链：

颛顼 → 祖源、水德 → 禹 → 治水、受命 → 夏人 → 王统、宗庙 → 三星堆。

三星堆出土的长体龙形器以及大量与水、龙、祖先祭祀有关的特殊造型，因此不能只孤立地讨论“它像什么动物”，更应该追问：它祭的是谁？表达的是哪一个族群的祖源？

如果这些龙形遗存最终能够与颛顼—禹的古史谱系建立可靠对应，那么三星堆最重要的价值之一，就可能是保存了一套早期王朝的“祖—宗—王统”记忆。

祖颛顼，是回答“夏人从哪里来”；
宗大禹，是回答“夏王权从哪里来”。

这也正是重新研究三星堆的意义：

不要只把青铜器当作一件件孤立的“奇器”，而要尝试把人物、图腾、祭法、宗庙、文献与考古层位重新连接起来。

当“祖颛顼”与“宗大禹”能够分别找到相互独立的考古证据时，三星堆是不是夏，就不再只是一个标签之争，而会成为一个可以逐项检验的考古命题。

——翁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