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台北故宫院长曾经反驳大陆的措辞,认为台北故宫的文物不属于大陆!说白了,为什么叫台北故宫这个名称呢?这些“台独分子”就没有好好想一下吗?就是因为以往存于北京故宫,蒋介石败退台湾的时候,将其中的精品文物运至台湾省,然后建立了台北故宫暂存。
一件文物摆在哪里,和它从哪里来,是两回事。博物馆可以换地址,库房可以换门牌,可几百年、上千年的历史不会跟着搬家。台北故宫最有意思的地方就在这里:今天馆舍位于中国台湾省台北,但大量核心藏品的历史脉络,却一路连着北京故宫、清宫旧藏以及中国历代文物收藏体系。
二零二五年十一月,台北故宫院长萧宗煌在台立法机构答询时,把相关文物称作所谓“中华民国财产”,并强调这些文物迁到中国台湾省已有七十多年,与当地社会形成联系。随后国台办回应指出,台北故宫院藏文物绝大多数来自祖国大陆,是中华民族历史文化遗产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中华文化在中国台湾省传承的体现。
这个问题若只看今天的馆舍,很容易被绕进去。把时间往前推,答案就清楚多了。
一九三一年九一八事变后,日本侵略势力步步逼近华北。为保护故宫文物,故宫方面筹划南迁。一九三三年起,大批文物分批离开北平,先到上海,后转南京。故宫博物院公布资料显示,南迁文物总计一万三千四百二十七箱又六十四包。抗战全面爆发后,这批文物又辗转西南多地,核心目的就是不能让中华民族的文化珍宝落入侵略者之手。
抗战胜利后,文物陆续运回南京。到一九四八年底至一九四九年初,国民党政权在大陆战场失败,部分文物又被分批运往中国台湾省。故宫博物院公开资料记载,运台的原故宫博物院南迁文物为二千九百七十二箱。
所以,今天讨论台北故宫,不能把一九四九年当成文物历史的起点。二千九百七十二箱文物登船之前,早已有漫长的中国历史身份。青铜器不会因为坐了一趟船就改变文明属性,宋元书画也不会因为换了库房就重新“出生”。若按存放地点决定文化归属,那全世界博物馆恐怕每天都得忙着给文物重新办“户口”。
迁台后的文物最初也并非直接进入今天台北外双溪的馆舍,而是存放在台中雾峰北沟。直到一九六五年,台北外双溪新馆建成并正式开放。今天大家熟悉的台北故宫,本身就是在这批迁台文物基础上逐步建立起来的。
更能说明文化血脉的,是二零一一年的《富春山居图》合璧。浙江省博物馆收藏的“剩山图”赴中国台湾省,与台北故宫收藏的“无用师卷”共同展出。分离约三百六十年的传世名画重新相聚,成为两岸文化交流中的重要事件。画卷没有政治口号,却把共同的文化根脉展现得明明白白。
到了二零二六年,台北故宫仍在继续做典藏、修复、研究和展示工作。截至六月三十日,其公布的馆藏总量为六十九万九千一百五十件册。台北故宫还宣布于下半年启动迁台后的第四次典藏文物大盘点,并计划把数字系统、无线射频识别和二维码用于管理。七月,萧宗煌仍以院长身份参与馆校合作活动。这些最新动态说明,文物保护可以不断现代化,但技术不会改变文物的历史来源。
真正值得警惕的,是有人试图把“在中国台湾省保存多年”换成“文化来源发生改变”。中国台湾省社会几十年来对这些文物进行保存、研究和展示,这段经历可以记录;但保存经历不能替代文明源流,地方联系更不能拿来切断中华文化的整体脉络。
两岸故宫今天分处海峡两岸,是历史形成的现实。故宫文物南迁,本来就是中华民族在民族危亡关头保护文化遗产的壮举;后来部分文物迁往中国台湾省,是中国近现代历史变局的一部分。把前半段删掉,只留下后半段,历史就容易被切成方便政治包装的碎片。
文物不会参加政治口号,也不会跟着口径改姓。毛公鼎上的铭文、宋元书画的笔墨、清宫旧藏的档案,都带着清晰的中华文明印记。真正应该做的,是保护好、研究好、展示好,让两岸同胞尤其是年轻人理解这些国宝为何珍贵,也理解共同文化记忆为何无法割裂。
台北故宫馆舍在中国台湾省,这是一种现实位置;大量核心馆藏源自祖国大陆、属于中华文化遗产体系,则是清晰的历史脉络。海峡可以把馆舍隔开,却隔不开文明的根。门牌可以换,库房可以搬,历史不会跟着重新登记。把共同的来路讲清楚,把共同的国宝保护好,让中华文化在两岸继续传下去,这才是对历史最负责任的态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