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皮鸭小说推荐 《假千金回道观后,全豪门跪求算卦》
真千金白茉带着亲子鉴定回来的那天,白家连夜把我的行李扔了出去。“一个鸠占鹊巢的假货,以后别打着我们白家的旗号骗吃骗喝!”白夫人一脸嫌恶。我点点头,从包里掏出三张平安符:“行,这三年承蒙照顾。我看你们印堂发黑,这符一万一张,要吗?”白茉冷笑撕碎了符纸。当晚,石狮崩裂,白正国吐血,白茉的车冲下坡道。第四天,白家三个人跪到了我那座漏雨的破道观前。
01
第三张符裂了。
白茉将碎纸扔进垃圾桶,高跟鞋狠狠碾了两下。
“一个占了我三年位置的假货,也敢在白家卖符?”
茶几上摆着两份亲子鉴定。
第一份证明白茉是白家失踪二十一年的亲生女儿。第二份证明我陈葭和白家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三年前,检测机构混淆了送检样本。白家凭一份错误结果将我接进门,养了三年。如今错误纠正,我穿过的衣服、住过的房间、得到过的关心,全成了我欠白茉的。
孙慧把车钥匙和银行卡推到我面前。
“衣服、首饰和包都是白家买的,不能带走。银行卡今晚停用,这三年的生活费,我们不跟你追究。”
我看着她。
师父去世那晚,是孙慧陪我守到天亮。她曾在我晚归时留一盏灯,也在白茉回来后,亲手把我房间的锁换了。
人情是真的。
如今要收回,也是真的。
“可以。”
我留下车钥匙,把一张交接单压在下面。
单子上列着十二件事。
白家祖宅改过门向,公司大楼移过财务室,白正国三次出差换过日期。过去三年,他们嘴上嫌我学的东西见不得人,遇到大合同,却总要问我哪天出门、坐哪辆车。
白正国只扫了一眼,便沉下脸。
“写这些做什么?”
“从今天开始,你们的事归你们。”
他说话时又咳了一声,迅速用手帕捂住嘴。
白布一角染出暗红。
他最近咳了四十七天。医院做过多次检查,没找到明确出血点,医生让他继续留院观察,他却只肯吃止咳药。
我从掉漆的蓝色饼干盒里取出3张符,推到茶几中间。
“白茉昨晚去了罗盘湾,鞋底沾过旧桩下面的黑泥。门外石狮左眼泛灰,说明煞气已经冲门。”
“一张符只能挡一次,消不了根。今晚十一点前贴上,一万一张。”
白正国额角跳了一下。
“陈葭,别把在山上学的把戏带进家里。”
“符只能买时间,欠下的账还得人来补。你不信,可以不买。”
白茉抓起3张符,一张张撕开。
六片纸从她手里落下。
“你无非想吓住我们,好继续留在白家。”
她穿着我没拆吊牌的裙子,发间别着孙慧上个月送我的珍珠夹。她回来后,连我用过的杯子都让佣人扔了。
我知道她在怕什么。
她在外面辗转二十一年,好不容易找到亲生父母,眼前却站着一个被他们养了三年的冒牌货。只要我还在,她就觉得自己的东西没有真正回来。
可那份错鉴定不是我做的。
她受过的苦,也不能变成伤害我的许可。
我把饼干盒塞进编织袋,起身往外走。
孙慧追了两步。
“陈葭,你只有这些东西?”
“两套道袍,一个罗盘,还有师父的盒子。够了。”
白茉坐进我原来的位置,冷冷提醒:“房间里落下一样东西,我都会当垃圾处理。”
“随你。”
大门打开,热风灌进客厅。
我刚跨过门槛,外面便传来一声闷响。
两尊半人高的镇宅石狮同时从眉心裂开。左边石狮崩下一块碎石,砸中白茉停在台阶下的新车。
挡风玻璃瞬间布满裂纹。
孙慧惊叫着冲出来。
白正国扶住门框,咳得直不起腰。
垃圾桶里,一片符纸被风卷起,贴上他的裤脚。朱砂纹路迅速发黑,像被火燎过。
白茉脸色发白,嘴上仍不肯松。
“石狮本来就有裂缝。”
“也许。”
我扛起编织袋。
“从我踏出这道门起,白家的因果,我不再接。”
清虚观在城郊山脚。
我到的时候,正殿漏着雨,西厢房少了一扇窗,院墙外还贴着限期修缮通知。
三十天内排除屋顶和电路隐患,否则暂停开放。
道观账户只剩六百七十三块五毛。
修屋顶的师傅刚报过价,十二万。
我把编织袋放在漏水的蒲团旁,给自己泡了碗面。第一滴雨落进汤里,第二滴砸在我头顶。
我沉默两秒,端着泡面挪了位置。
师父留下的木牌还挂在墙上。
上面写着:算卦二百,驱邪面议,不准砍价。
我拿笔把二百改成五百。
想保住道观,我必须先挣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