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过后的一星期,我去大姐家,见村口小公路两边的水还没渗下去,雨太大了,水汪汪的一片,公路两边的庄稼都挺立水中,西边一片玉米地,玉米个头挺大。东边是一片高粱,也都在水中,在路边看到有一片片的倒伏了,眼看着就丰收了,在水中泡着真是可惜。
因为水排不出去,无论是大公路还是小公路,下去都是庄稼地,没有了沟渠,村子边没有了坑,坑都垫土盖了房子,村子里的水也流到了地里,公路边,田地里的沟渠被平整,种上了庄稼。
想起生产队时,各生产小队的地用沟分开,村与村的地用较大的沟分开。南洼地势低,有几条大的渠直通干渠再流向河里,那时沟渠纵横交错,下大雨排涝很方便,如今水都没地方排了。
这几十年我们这里干旱,几乎没下过多大的雨,可今年却在中元节前夕下了这么一场大雨,庄稼淹了,人们才想起过去挖的沟渠都填平了,只为多种上几垄庄稼,如今为此付出代价了。可人们并不太焦虑,因为大部分地承包出去了,只是做为庄稼人,看着庄稼被淹还是心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