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件事大概就是叶公好龙的最好体现:大概下午两点半,在一号线最热情的一段时间里,我有幸乘坐一号线,并且需要换乘;这里需要插入一个前情提要,就是我又在换季感冒,今天更是感冒到一个新巅峰,鼻涕狂流不止流到流鼻血,在地铁上忍了七八站,终于能下车擤鼻涕了,我就打算去垃圾桶旁边擤完扔垃圾。 跟我一起从车头的车厢下来的还有一个女生,步调闲情逸致,我看她应该也不会要扔什么要紧的东西,直到姐们慢悠悠走到垃圾桶旁边,一弯腰,立刻开始狂吐视觉意义上非常标准的呕吐物,标准到就是恶搞之家动画选段来了都不得不甘拜下风的标准;该说不说,垃圾分类意识还挺足,是吐在其他垃圾的篓里。 反正姐们在那吐得如入无人之境吐得怡然自得,胃里私藏毫不吝啬地飞流直下,我在一边还经历了夏末的地铁车厢拷打,周围乘客以男士们为主就算了,甚至今天还有国际化环节:我的身边就站了一位黑人大姐。黑人大姐的香水浓度可想而知;两股气味对流在明明标了强冷但出风远不如弱冷的一号线车厢里,谁待谁知道。 话又说回来,鉴于姐们跟我同乘一截车厢,她居然能忍住了下车再吐,这个文明程度确实叹为观止,不能不服。 最终,我走到月台车尾位置把垃圾扔了,实在不敢直视车头位置的垃圾桶了。
今天这件事大概就是叶公好龙的最好体现:大概下午两点半,在一号线最热情的一段时间里,我有幸乘坐一号线,并且需要换乘;这里需要插入一个前情提要,就是我又在换季感冒,今天更是感冒到一个新巅峰,鼻涕狂流不止流到流鼻血,在地铁上忍了七八站,终于能下车擤鼻涕了,我就打算去垃圾桶旁边擤完扔垃圾
阅读:0
点赞: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