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这出戏太荒唐了。自己榴莲品质不过关,数万吨烂在冷库里,不想着怎么解决产业问题,转头就找中国要赔偿?更讽刺的是,产季之前官方还高调吹牛,说中国能吃下5.4万吨,农户借钱扩种,结果血本无归。画饼的是官方,背锅的是农民,耍赖的还是官方。
今年榴莲集中进入采收期,预想中的中国采购商却没出现。别说5.4万吨的大单,连往年常规的散单量都没达到。果农手里的熟果挂在树上等不起,摘下来没订单就只能往冷库存。冷库容量很快见顶,后期采收的果子连存放的地方都找不到。
不少果农眼睁睁看着榴莲在枝头熟过劲,自然脱落烂在地里。还有的凑钱租了小型冷库,可每天的电费都是一笔开销,卖不出去就是纯亏。到后来连加工成榴莲肉、榴莲泥的渠道都饱和了,没人愿意收这些品质参差不齐的果子。
产区路边随处可见被丢弃的榴莲,果皮裂开散发着发酵的味道。有些农户实在没办法,干脆拉到集市上贱卖,价格跌到平时的三分之一。可本地消费市场就那么大,就算全当地人敞开吃,也消化不了几万吨的过剩产能。
眼看烂果越来越多,当地农业部门不仅没出面解决销路,反倒把矛头对准了中国。
他们对外声称,是中国突然收紧了进口检疫标准,故意卡菲律宾榴莲的通关速度,才导致产品大面积滞销,果农损失惨重。
更离谱的是,菲律宾相关行业协会直接跳出来,开出了上千万美元的索赔清单。要求中国为“无故限制进口”造成的损失买单,还扬言要通过外交渠道施压,逼中国妥协接受这笔赔偿。
可事实根本不是他们说的那样。中国对进口水果的检疫标准一直公开透明,从来没有针对菲律宾单独收紧。反倒是菲律宾今年出口的榴莲,多次被检出有害生物和农药残留超标,根本不符合正常的准入要求。
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根源还是今年扩种太猛。很多农户之前根本没种过榴莲,看前几年行情好就跟风改种。有些原本种椰子、香蕉的农户,直接把老树砍了换种榴莲,种植技术完全跟不上。
因为缺乏专业指导,很多果园的病虫害防治都不到位。为了抢早上市卖个好价钱,不少果农还提前十几天采摘生果。果子的成熟度不够,口感和风味自然大打折扣,运到市场也没人愿意要。
除了品质不过关,菲律宾本地的冷链物流也是老大难问题。
从果园到港口的运输环节,很多车辆就是普通厢式货车,连最基础的恒温功能都没有。不少果子在路上就已经闷坏变质,等运到口岸抽检,不合格率自然居高不下。
其实这已经不是菲律宾第一次出这种事。前几年菲律宾香蕉、菠萝出口中国时,也出现过类似的品质问题。当时他们也是不反思自身,第一反应就是怪中国设贸易壁垒,最后还是靠自己整改才慢慢恢复市场份额。
有业内人士算过一笔账,今年菲律宾榴莲的实际产能,比官方对外宣称的还要高。很多散户偷偷扩种的面积没统计进去,总产量远超5.4万吨。就算中国全部按原计划采购,也消化不了这么多过剩的产能。
最惨的还是底层的普通果农。不少人是借了高利贷扩种的,指望着这一季收成翻身。现在果子烂在手里,不仅赚不到钱,连本金都赔得精光,有些家庭甚至连下一季的农资钱都凑不出来。
整件事发酵到现在,当地舆论也开始出现不同的声音。有不少业内人士站出来说,官方当初放出5.4万吨的预期时,根本没做过严谨的市场调研,完全是拍脑袋定的数字。
在我看来,首先要明确一点,中国市场从来不是谁的“兜底筐”。我们愿意给周边国家分享消费市场的红利,但准入门槛一直摆在明面上。品质达标、检疫合格,是进口水果的底线要求,谁也不能例外。
很多产果国都有个误区,觉得中国人口多,消费能力强,随便什么产品运过来都能卖光。可实际上现在国内消费者的要求越来越高,尤其是进口水果,大家既看品质也看性价比,不好的产品根本没人买单。
其次,把所有希望都押在单一市场上,本身就是极高风险的商业决策。菲律宾榴莲产业只盯着中国这一个买家,自己不去拓展日韩、中东等其他市场。一旦这边准入出现波动,整个产业就直接停摆,连缓冲的余地都没有。
反观泰国、马来西亚这些榴莲出口大国,人家早就布局了全球市场。中国只是他们的重要市场之一,就算某一个渠道出问题,也不会影响整体的销路。这种抗风险能力,菲律宾还差得很远。
再者,当地农业部门的盲目引导,才是坑惨果农的罪魁祸首。没有做过严谨的市场调研,也没评估过自身产能和品控能力,就拍脑袋放出5.4万吨的预期。这种不负责任的画饼,本质上是对农户生计的漠视。
官方只想着靠出口数据做政绩,却没告诉果农市场有风险,也没配套相应的品控指导和风险保障。
与其到处找借口、博同情,不如沉下心来抓品控、补短板。只有把果子种好,把冷链物流做完善,才能真正在中国市场站稳脚跟。
不然下次换个水果品种,大概率还是同样的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