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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漆黑的北太平洋公海之上,一艘日本北海道厚岸渔协的秋刀鱼捕捞船正在海上作业

凌晨两点漆黑的北太平洋公海之上,一艘日本北海道厚岸渔协的秋刀鱼捕捞船正在海上作业,被中国海警舰艇要求停船接受登临检查,整个核查过程持续整整三个小时,这件事发生在8月24日。

说白了,很多人印象当中公海属于完全不受管束的自由水域,事实上并非如此,而这次行动就是把公海渔业监管的现实规则实实在在摆到公众眼前。

要知道,这次出海执法并不是临时突发行动。7月27日,中国海警长山舰、五虎舰编队就从青岛出发,开启为期45天的北太平洋公海渔业巡航。事发地点位于北海道以东三百多海里的公海,这片海域是秋刀鱼的重要渔场,多国渔船常年在此捕捞。登检外国渔船,本就是这趟巡航的既定任务之一。

其实不少人会疑惑,公海不是谁都管不着吗,为什么我们可以登上日本船只检查。这背后有明确的国际机制支撑,中国和日本同为北太平洋渔业委员会NPFC的成员国,按照《北太平洋公海渔业资源养护和管理公约》规则,登记在册的成员国执法舰艇,可以对公海上其他成员国作业渔船开展登临检查,核查船体标识、捕捞日志、渔获记录,用来防范违规过度捕捞,成员国渔船有义务配合检查。NPFC框架下,美国、韩国、俄罗斯的执法船,同样也会对日本渔船开展同类检查,并不是中国单独针对日本。

至于现场三小时的检查流程,海警人员上船之后,逐项核对船只资料、作业台账,完整走完整套核查程序。全部检查完毕之后,没有发现这艘日本渔船存在违规行为,没有扣船、没有罚款,直接予以放行,整件事平稳收尾,没有发生海上对峙冲突。有意思的是,事后日本全国秋刀鱼捕捞业联合会也公开承认,该检查属于国际通行操作,本身不存在问题,只是觉得中方开展这类检查的场面比较少见。

更关键的是,日媒部分报道刻意渲染“罕见”,制造一种被特殊针对的舆论氛围,引导本国民众产生情绪。可现实是,日本渔船出海之前,渔协的出海培训当中,就已经告知船员有可能遭遇其他成员国登临检查,渔船本身对这套规则早有心理准备。日本水产厅也表态,和中方保持相关资讯沟通,并没有提出外交抗议。

要清楚,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北太平洋公海渔业监管,话语权基本掌握在美国、日本手里。中国海警近些年持续参与公海巡航执法,代表我们不再只是公海渔业规则的遵守者,也成为规则的实际执行者。公海自由不等于无序捕捞,海洋资源需要所有国家共同守护,这是这套机制设立的初衷。

当然也要分清,这是渔业框架下的合规执法,不是领土领海层面的摩擦。公海登临权有严格的适用范围,不能随意扩大使用。这次事件也展现出,就算远离我国海岸线,我们的海上执法力量,也能够依照国际公约履行责任。

说到底,凌晨三小时的登船检查,表面看是一次海上例行核查,深层意义在于,国际海洋秩序当中,不能只有少数国家拥有执法权力。遵守共同定下的规则,才是公海秩序得以维持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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