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爱曾经是女性的解放，而今天却可能成为束缚。
我们今天谈女性主义，很容易把“浪漫爱”直接和父权制联系起来。但历史可能比我们想象得复杂。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婚姻并不是两个人因为相爱而结合，而是家族、财产和社会秩序的安排。
“我爱谁，所以我要和谁在一起”，本身就是一种对传统婚姻秩序的挑战。
从这个意义上说，浪漫爱曾经具有非常重要的解放意义：它把“我想和谁在一起”变成了一个人的个人选择。
可是，当浪漫爱进入现代社会之后，它又可能产生新的问题：女性被要求无条件付出、照顾和牺牲；男性则更容易把这种付出当成理所当然。所以浪漫爱并不是天然进步，也不是天然压迫。
它在不同历史阶段，可能承担完全不同的社会功能。
真正值得我们讨论的，不是“要不要爱情”，而是：我们能不能拥有一种不以牺牲女性为代价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