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5日,日本访问团抵达北京,姿态仍然相当强硬!
代表团最终成行的成员并不多,中道改革联合众议员伊佐进一、自民党众议员桥本岳、公明党参议员川村雄大,共3人。阵容算不上庞大,却横跨执政党和在野党。伊佐进一出发前在羽田机场仍然强调,要面对面向中方传达日本方面的主张,同时也要听取中方意见,希望找到恢复对话的契机。
原本日方计划派出更多议员参与,最后因为党内意见分歧,只有这三个人敲定行程。一个在野党牵头,带上执政党、老牌务实政党代表,这样跨党派搭配,目的就是想尽量完整把日本政界的想法带到北京,向外界释放信号:日本朝野内部,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看着双边关系一路往下滑。
整个访问周期一共四天时间,从抵达北京之后,代表团并没有立刻开展正式会谈。中间几天,他们和国内社科院的学者开展座谈交流,还专门去到河北雄安新区,实地参观自动驾驶相关示范区,近距离观察国内产业建设现状。表面上看是参观走访,实际也是想借机摸清当下中国社会、产业的真实情况,收集可以带回东京的一手信息。
一直等到8月27日,才迎来这次行程分量最重的正式会谈,由中联部副部长陆慷出面接待代表团。这场面对面磋商持续大约两个小时,整场对话火药味并不淡,属于实打实的意见交锋。
会谈桌上,日方把自己的诉求一股脑摆上台面。一方面希望重启两国青年、文化层面的往来交流,修复断掉的民间纽带;另一方面也直白提起经贸领域的现实难题,重点谈及稀土出口审批受阻、日方被拘人员等他们格外关心的议题,希望中方能够做出松动和回应。
面对日方抛出的各项诉求,中方没有绕圈子,直接点透当前中日关系困局的根源。历史认知、台湾问题是中日建交的政治根基,也是两国打交道最基础的信义底线,双边关系走到今天这般局面,症结在哪里,大家心里都很清楚。想要关系重回正轨,前提是日方必须恪守四个中日政治文件原则,拿出实实在在的纠错行动,而不是单纯依靠议员来访,就指望矛盾自动抹平。
会谈结束之后,伊佐进一向外界坦言,这是一次十分艰难的意见交换,但依旧算是踏出向前的一小步。这番表态说得很克制,也侧面反映出,日方这次过来想要拿到的实质性结果,基本没能如愿。有意思的细节是,代表团内部立场也并不统一,桥本岳并没有全程参与核心会谈环节,也能看得出来,就算是同一个代表团内部,来自执政党的议员,行事依旧会受到东京政坛的约束,不敢做出越界表态。
不少人看到议员踏进北京,就觉得中日关系马上就要回暖,高层会面很快就能安排上,其实这种想法有点过于乐观。我们不妨拨开热闹的表象看一看这件事的本质。
这次访问的定位,属于党际议员交流,并不是两国政府之间的官方谈判。议员可以传递民间、党派内部的声音,但是没有办法直接代表日本内阁拍板,更不能替日本当政者改变已经定下的政策。相当于日本政界内部的理性力量,主动过来争取一个沟通的窗口,却带不来东京高层真正的纠错诚意。
一边派遣跨党派代表团来华寻求对话,另一边日本国内,右翼势力依旧在台海周边不停制造摩擦,扩充对外安全援助预算,两手做法完全互相矛盾。这种情况下,就算坐下来再多轮对话,也很难真正解开双边关系的死结。
中方愿意敞开大门接待议员代表团,本身就释放了清晰信号:我们从来没有关闭沟通的大门,也愿意倾听日本政坛理性群体的声音,但沟通从来不是单方面的。不是只要日方派人过来走一趟流程,中方就要无条件满足对方的诉求。国际关系里面,对话的前提是互相尊重,底线问题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日本现在处境很现实,高端制造业高度依赖稀土等关键资源供应,经贸、民间往来中断,日本商界已经实实在在感受到损失,国内不少有识之士明白继续对抗下去代价巨大,所以才迫切想要把对话通道重新撬开。可日本当政者又受制于国内右翼舆论,不愿意在核心原则问题上做出调整,于是就出现这么很矛盾一幕:一边派议员来华争取缓和,一边又不愿触碰真正的矛盾根源。
这次北京之行,可以算作一次“凿冰”的尝试,却远远算不上破冰成功。沟通管道算是勉强保住,但距离中日关系真正回暖,中间还隔着很长距离。
未来走向,从来不是看有多少议员飞到北京,而是要看东京方面能不能在历史、台海这些原则问题上,拿出看得见、摸得着的实际行动。
空谈诉求,回避根源矛盾,再多轮议员交流,也只能停留在交换意见的层面,很难推动实质改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