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私募股权和当初已经完全不是一门生意了。当年的杠杆收购，是聪明人发现一家上市公司的价格远低于它的价值，买下控制权，加上杠杆，想办法把价值挤出来，回报是四倍五倍，你的收益完全取决于你创造出来的回报。今天它是一门资产聚集的生意，钱不断流进来，你得想办法把它花出去，去参加拍卖，出价比所有人都高，你就拥有了这家公司。而这个宇宙里的公司，基本上是在自己人之间买来卖去。一家公司一旦进入私募股权的宇宙，就很难出来。

很多人并不理解自己买了什么，还有常青基金这种结构，没有清算日，可以永远把问题往后推。把养老的钱放进这类资产，这是个悲剧，怎么可能有好结果。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上市公司越来越少，它们被私有化之后就留在那个宇宙里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