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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台集团前董事长季克良有个让人惊掉下巴的习惯——48年喝了两吨茅台,每天半斤起步

茅台集团前董事长季克良有个让人惊掉下巴的习惯——48年喝了两吨茅台,每天半斤起步。
 
茅台圈里一直流传着一个极具争议的传奇数字:前董事长季克良,48年喝了整整两吨茅台,折算下来每天半斤起步,放到普通人身上,绝对是不敢想象的“海量”,很多人听完第一反应都是调侃:这老爷子是拿茅台当水喝,也太贪杯了吧?

但很少有人往深一层想:这两吨酒从来就不是什么个人爱好的消遣,而是当年那家连年亏损的小酒厂,能成长为今天白酒行业巨头的“原始研发成本”,季克良喝进肚子里的也不是消遣的酒,是茅台最早一套可复制的品质标准。

1964年,25岁的季克良从无锡轻工业学院食品发酵专业毕业,一纸分配通知把他从江南水乡直接送到了赤水河谷的茅台酒厂,那时候的茅台,实则是个破败的手工作坊:年产量才两百多吨,连年亏损,厂房老旧不堪,职工宿舍还是牛棚改造的,夜里照明全靠煤油灯。

更让季克良尴尬的是,学了四年发酵专业的高材生,居然闻不惯茅台浓烈的酱香味,第一次凑近酒醅取样,他直接被呛得直咳嗽,在此之前他几乎没碰过高度白酒,人生第一口散装茅台,还是奔赴茅台镇途中,在遵义花几毛钱买的。

可季克良心里比谁都清楚当时茅台的死穴:没有统一的品质标准,早年间全靠老酒师凭手感、凭经验酿酒勾调,不同月份、不同窖池出的酒,口感可能差出一大截,品质全看师傅当天的状态,想要把酒厂做起来先得把品质稳住,而在那个检测仪器极度匮乏的年代,最靠谱的检测设备就是人的舌头。

打那天起季克良就逼着自己练起了品酒,每天一上班就扎进酒库,端着酒杯挨个看挂杯、闻香气、品滋味,大部分酒在口腔里走完一圈就吐掉,可一天几十上百个酒样尝下来,顺着喉咙咽下去的也有二三两,赶上质量攻坚期,他一天能尝上百个样品,实打实喝进肚子里的少说也有三四两。

外人只看到季克良“天天喝酒”,却看不到品酒师背后的苛刻自律,为了保住舌头和鼻子的灵敏度,几十年里季克良不抽烟、不熬夜、不吃任何辛辣刺激的食物,作息规律得像上了发条,对他而言这副味蕾早就不是个人的享受工具,而是酒厂的公共品控资产。

就靠着这种“笨办法”,季克良一缸一缸地尝,一笔一笔地记,舌头麻了就用清水漱漱口,啃两口淡馒头缓一缓接着品,一轮一轮死磕下来,他慢慢摸透了不同轮次、不同年份、不同窖池基酒的特性,后来在厂里力主推行“科学勾兑”体系,用不同批次的基酒按固定比例盘勾,终于让茅台酒的口感和品质实现了稳定输出。

这套方法放在今天,早已是白酒行业的标配常识,可在当年完完全全是靠舌尖一点点磨出来的经验,从这个角度说,那两吨酒根本不是招待开销,是茅台品质标准化的第一笔“研发投入”。

后来有一次闲聊,有人问起季克良这辈子到底喝了多少茅台,季克良沉吟片刻自己算了算:从1964年进厂到2012年前后,将近48年,平均每天不到半斤,总共两吨多、不到三吨。

这话传出去很快就被简化成了“48年喝两吨茅台,每天半斤起步”,大众更愿意记住这个有冲击力的说法,却常常忽略他反复强调的后半句:所有饮酒都是工作需要,私下休息时他几乎不会主动喝酒,家里的子女也都没有饮酒习惯。

伴随这个数字而来的还有争议,早年季克良随口提过一句“适量喝茅台对肝脏有好处”,立刻引来不少批评,其实他说的只是自己身边的观察,厂里很多老酒师喝了一辈子酒,八九十岁依旧身体硬朗;他自己年过七十,血压、血糖、血脂也全都正常。

但季克良也清楚,这只是个体经验,绝非普适的医学结论,更不是鼓励所有人都大量饮酒,后来再接受采访,他总会特意补上一句:普通人日常小酌无妨,但绝对不能照搬他的职业喝法,长期大量饮酒只会给身体增加负担。

2015年,季克良正式卸任,此时他已经在酒厂守了整整半个世纪,有人算过如果算上勾兑时吐掉的、洒掉的,从他舌尖流过的茅台,远不止两吨这个数。

茅台后来的风光人人都看得见,但很多人忘了,这一切的根基是半个世纪前那个被酱香味呛到咳嗽的年轻人,忍着舌尖的麻木,一杯一杯尝出来的,两吨酒四十八年,喝的不是酒瘾是责任;磨的不是舌头是标准,这大概就是老字号能走得远的真正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