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曾从大陆叛逃到 台湾 的飞行员王学成结婚了,婚礼上,王学成高兴的一直笑,而他旁边的新娘脸色却十分难看……
真正值得琢磨的,不是照片里谁笑、谁板着脸,而是五年之后,曾经被台湾当局炒得火热的“驾机来归”生意已经明显降温。1988年9月,随着两岸关系出现变化,台湾当局也大幅降低驾机、驾艇人员的奖金。曾经动辄几千两黄金的宣传战,开始失去过去那种吸引力。
把时间往回拨,就能看懂王学成为何会成为那个年代的一枚特殊棋子。1977年,范园焱驾歼-6抵达台湾地区,拿到4000两黄金;1982年吴荣根经韩国前往台湾地区,又获得5000两;到了1983年8月,孙天勤驾歼-7出走,更被奖励7000两黄金。筹码越抬越高,本身就是心理战升级的信号。
王学成恰恰出现在这个悬赏最刺眼的阶段。1983年11月14日,他作为海军航空兵飞行员,驾驶编号83065的歼-5从浙江岱山起飞,后来在台当局两架F-5战斗机引导下降落桃园机场。台湾当局给予他3000两黄金,随后授予少校军衔。这个时间、机型和奖励数额,多份旧资料能够互相印证。
三千两黄金为什么重要?因为台湾当局要宣传的根本不是王学成这个人,而是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公式:飞机飞过去,马上就有钱、有身份、有媒体曝光。在当时的信息环境下,把个别叛逃者包装成突然改变命运的“成功者”,远比单纯喊政治口号更容易刺激其他人。
所以,王学成抵达台湾地区后的公开亮相,本身就是宣传流程的一部分。有资料记载,他在当年11月的记者会上展示随身携带的59式手枪和飞行图囊,12月又参加由台湾当局安排的公开活动。军衔、黄金、记者会被集中摆在一起,其政治意味并不难判断。
站在中国历史视角看,这件事的性质也没必要绕弯子。国家培养一名军用航空飞行员,需要长期投入训练、装备和保障资源。驾驶军机擅自离队,与一个普通人选择去哪里生活完全不是一回事。王学成改变的不只是自己的去向,他还把一架军用飞机带离了原属部队。
真正带有讽刺意味的,其实是另一件事。台湾当局当年给这些叛逃人员开出天价,本意是制造连锁效应,可等到两岸环境变化,宣传价值下降,这套办法自己就收缩了。曾经被媒体围着转的人,很快重新变成普通人。政治宣传最热闹的时候可以把一个人捧上天,风向一变,聚光灯也就撤了。
王学成并非孤例。吴荣根、孙天勤、刘志远、萧天润等人的经历各不相同,有人移居海外,有人投资失利,也有人长期留在台湾地区。把他们全部写成“拿了黄金后一个个凄惨收场”,并不符合史料。可这丝毫不能改变当年驾机叛逃行为本身应受到的历史评价。
四十多年后再回望,另一个变化更加醒目。当年的歼-5属于中国航空工业早期装备,如今中国军用航空装备早已跨越多个技术代际。过去台湾当局能够拿几千两黄金做文章,很大程度上依托的是特殊年代的军事对峙和信息隔绝。今天再复制那套模式,时代条件已经完全不同。
王学成真正留下的教训,是一次选择足以改变一个人的全部人生坐标。1983年的3000两黄金确实存在,少校军衔也确实存在,但这些东西只能改变物质生活,改不了历史记录。几十年之后,人们记住他的原因依旧不是房产有几套、婚姻怎么样,而是他曾驾驶军机离开自己的部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