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法国总统马克龙又在台海问题上刷了波存在感，11月19日他在法国一场座谈会上，把台湾说成“民主政体”，还暗指中国是“非民主不怀好意的巨人”，甚至说台湾打击假讯息的制度值得法国学，这话听着挺刺耳，其实扒开来看全是他的私心。

消息传到北京时，外交部相关司局的办公室灯还亮着。一名中年官员放下手里的简报，揉了揉眉心。他转向旁边年轻些的同事，“法方那边的交流渠道，最近有什么动静吗？”

“经济合作对话照常推进，农业团下周还要来。”年轻官员翻着日程，“但他们使馆的政治参赞上周见了个台湾民间机构的人，我们提了交涉。”

中年官员点点头，没再多说。他拿起钢笔，在文件边空白处写了几个字：意图转移、国内压力、试探底线。笔尖顿了一下，又补上：联动欧盟。

桌上的电话响了。是欧洲司的同事，声音平平的：“领导看过了，意思是要明确回应，但不用拔太高。重点放在批驳错误言论，重申原则立场。经贸合作方面的安排，目前不变。”

“明白了。”

挂掉电话，他重新看向简报。马克龙讲话的原文摘要用下划线标出了好几处。他想起上个月的经济数据，法国对华出口里，航空器件和农产品占了近四成。安世半导体在法国设研发中心的协议，签了还不到半年。

年轻官员递过来一杯茶，“那边是不是算准了我们不会反应太大？”

“反应大小，不只看音量。”中年官员接过茶杯，没喝，“他需要国内头条，我们需要划清底线。两件事可以同时做。”

他点开电脑里一份待发的回应稿，光标在“敦促法方恪守一个中国原则”那句后面停住。想了想，他加了一句：“中方重视中法关系，愿同法方在相互尊重基础上深化合作。”

“这样行吗？”年轻官员探身看了看。

“够清楚了。”中年官员保存了文件，“合作的前提是尊重。他把这话带回去，他们内部会有人算账的。”

窗外已经黑透了。他关掉电脑，收拾东西准备下班。走廊里遇到另一个司的熟人，对方扬了扬手里的文件夹，“刚看到法国那边发的贸易数据，他们第三季度对华红酒出口又涨了。”

“嗯。”中年官员笑了笑，“所以有些话，听听就算了。生意该做还得做。”

走到门口时，他手机震了一下。是条简讯，关于明天一场中法企业论坛的最终议程。他扫了一眼，主办方名单里，法国几家大公司的logo排在前列。

他回了两个字：“收到。”

夜风有点凉。他边走边想，明天论坛的致辞里，或许该加一句“为双边经贸关系创造稳定可预期的环境”。这话是说给企业听的，也是说给某些人听的。

到家时，电视正播着国际新闻。马克龙在另一个场合谈法国经济振兴计划，画面里的他语速很快，手势有力。妻子从厨房探出头，“吃饭了。看什么呢？”

“没什么。”他关了电视，“一点外交杂音。”

餐桌上，女儿说起学校法语课要演短剧，问他能不能帮忙找点法国电影的片段。他答应着，心里却想起白天那份简报。有些事，大概就像这顿饭一样——复杂的滋味自己知道，端上桌的，总是寻常模样。

睡前他看了眼手机，外交部网站的新闻更新了。他那份回应稿已经挂了上去，位置不显眼，但该说的都在里头。

他放下手机，关灯睡了。明天还有一堆事，其中一件是审核法国某个大区主席的访华行程申请。申请材料里，合作意向写了三页，一句没提台湾。

他清楚，这就是现实政治——一边说些不着调的话，一边伸着手要合作。而他的工作，就是把话语和行动分开处理，该敲打的敲打，该推进的推进。

窗外夜色沉沉，远处还有零星灯火。他想，大洋那边，大概也有人没睡，在算着不同的账。但无论如何，有些底线就在那里，不会因为几句投机的话，就移动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