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逝世后，老美是如何报道的？美国总统福特发表声明说：“毛主席是中国现代史上的巨人，他是一位行动深刻影响了国家发展进程的领袖，他对历史的影响将超越中国的国界”。

福特把声明稿交给白宫新闻秘书时，特意嘱咐了一句：“措辞不要再改了，就按这个发。”秘书接过纸张，看见上面有几处用铅笔划掉的痕迹，都是更温和的措辞，最后留下的那句，反而比初稿更重。

消息传到国务院远东事务办公室，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但几个负责对华政策的中层官员都没走。他们知道这份声明分量不轻，三年前尼克松访华时，白宫对毛主席的介绍还停留在“中共政权领导人”，短短三年，措辞从“政权”变成了“巨人”，从“中国”延伸到了“超越国界”。

当时办公室里最资深的中国事务顾问叫哈里森，他在国务院干了二十二年，从朝鲜战争时期就在做对华分析。他记得六十年代起草过的一份内部评估，里面写的是“毛泽东政权难以持久”，那份文件后来被收进档案柜，再没被调阅过。哈里森拿到福特的声明文本，看了两遍，没有发表意见，只把纸放在桌上，手指在上面按了一小会儿。

消息传到美国驻北京联络处时，是华盛顿时间的凌晨。联络处主任布什刚从一场晚宴回来，译电员把电报送进他房间。布什站在窗前看完，窗外是北京秋夜的安静街道，和他三年前第一次来时的戒备森严已经不太一样。他没有多说什么，只让译电员把原件存档，另抄一份交给当时还在联络处工作的老布什——那是他后来当选副总统前最后一份驻外职务。

第二天上午，美国主要报纸的编辑们收到白宫传真后，开了一个短会。《纽约时报》的国际版主编提出一个疑问：“这个评价是不是过高了？”参会的人里有一位刚从北京回来的记者，他说了一件事：他上个月在王府井街头看见一个卖菜的老人，随口提起毛主席，老人说话的语气和他父母谈论天气一样平常自然，但他注意到，老人说“毛主席”三个字时，把菜筐搁在地上，站直了身子。

这个细节没有写进报道，但会议室安静了十几秒。

福特的声明最终被全文刊登，头版位置。美国之音在当晚的新闻节目中读了一遍，播音员读到“超越中国的国界”时，语调有明显停顿。那几天白宫收到了不少民众来信，有人反对，有人赞同，但福特没有追加任何解释。他在一次不相关的记者会上被问到此事，只回答：“声明就是声明，没有补充。”

北京方面没有立即回应。联络处的电报记录里显示，那几天中方接待外宾时只简单提及“感谢各国友好表示”，没有单独对美国表态。布什在回忆中写道，他发现中国外交官面对这份评价时，没有惊喜，也没有刻意谦虚，更像是收到一件意料之中但不必谈论的事情。

后来哈里森退休前整理文件，从旧档案里翻出那份六十年代的评估报告，和福特声明的复印件放在一起，装进了一个纸箱。他没有扔掉任何一份，也没有特意保留，只是按年份归档。

许多年后，有一次美国历史学者聚会，有人提起福特当年那段话，问在场一位参与过声明起草的退休官员：“当时是怎么定下来的？”那人想了想，说：“不是我们想出来的，是事实逼出来的。你要评价一个改变了四分之一人类命运的人，可以用很多词，但最后留在纸上的，只会是最简单的那句。”

他杯里的水没有喝，会议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