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逝世后,老美是如何报道的?美国总统福特发表声明说:“毛主席是中国现代史上的巨人,他是一位行动深刻影响了国家发展进程的领袖,他对历史的影响将超越中国的国界”。
声明稿递到福特总统办公桌上时,他正在看另一份简报。那上面是中央情报局最新评估:中国即将进入一个权力过渡期,未来动向存在变数。他放下简报,拿起声明稿,对身边的国务卿基辛格说:“措辞需要调整。我们不能只是哀悼,必须让北京的新领导者明白,我们认可的是这个人,不是他的路线可能带来的不稳定。”
基辛格提醒他,北京方面已经通过非正式渠道传达了一个信息:他们希望这份声明能“恰如其分”,既体现对逝者的尊重,又不被解读为美国对未来中国政策的背书。福特拿起笔,划掉了原稿中一句过于笼统的赞扬,换上了你后来看到的那句“行动深刻影响了国家发展进程”。他对基辛格解释:“‘行动’这个词是重点。我们肯定他做过的事,但不评价他留下的主义。”
声明按计划发布后,福特总统的新闻秘书接到了《华盛顿邮报》记者的电话。记者问:“总统先生声明中‘超越国界的影响’,具体指的是什么?是对第三世界革命的鼓舞吗?这是否意味着美国某种程度上认可这种影响?”新闻秘书按照事先准备好的口径回答:“总统指的是历史影响的客观存在。评价历史人物,与评价其思想主张,是两回事。”
但事情并未就此平息。声明见报次日,驻联合国大使接到指令,要在安理会当月轮值主席发言后,做一个简短的口头补充表态。这是计划外的动作。大使在联合国休息室里快速浏览了要点:强调毛主席是“民族独立运动的标志性人物”,但必须紧接着指出,各国的发展道路“必须符合自身国情与人民意愿”。他知道,这后半句才是重点。
表态进行得很顺利。然而三天后,一份来自东亚盟友的外交密电被送到福特案头。盟友表达了担忧:美国对毛主席的评价是否过高?这是否会向本地区某些势力发出错误信号?福特让基辛格亲自处理回复。回复电文的核心段落写道:“美国的外交声明始终服务于现实国家利益。对历史人物的评价,不能脱离对当前地区稳定与未来双边关系的考量。”
这份密电的副本,按照规定存档。很多年后,一位历史学者在档案馆里看到了它。他注意到,在这段话的旁边,有基辛格用铅笔写下的一行小字,已被馆员小心地描摹留存。那行字是:“我们尊重的,是改变历史天平的力量。至于天平哪一端更重,那是另一个问题。”
学者合上档案盒。窗外已是另一个世纪。他想起不久前访问北京时,一位中国同行的话:“重要的不是别人当时说了什么,而是我们后来走成了什么样。”他走到档案馆的窗边,楼下街道车流不息。那份声明的原件,连同铅笔标注的密电,都静静躺在身后的铁柜里。而窗外这个由过去无数选择构筑而成的现在,仍在向前流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