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想到！中方刚帮杜特尔特家族开通货运线，菲律宾参议院就换帅，索托被罢免，杜特尔特老搭档卡耶塔诺当选，马科斯亲姐伊梅倒戈不帮亲弟，马科斯腹背受敌。

卡耶塔诺上任后第一件事，就是重排参议院委员会的人选。几个关键委员会的主席悄悄换了人，法律与司法委员会现在由一位来自南方的资深议员负责。他不是杜特尔特的人，但过去几年跟达沃的生意往来不少。
弹劾案送进参议院的时间被拖后了两周。程序上挑不出毛病，但时间对马科斯不利。众议院那边气势汹汹，可参议院一直不紧不慢地安排听证日程。有风声说，部分原本支持弹劾的参议员开始私下接触莎拉的团队。
马尼拉的政客都在重新算账。伊梅·马科斯公开说“家族团结不等于政治统一”，虽然没直接批评弟弟，但这句话够用了。几个地方家族的代表开始减少去总统府的次数，反而往达沃跑得更勤。
达沃的货运航线生意比预想中还快。第一趟航班带回的中国订单，让当地几个大型农业合作社安了心。这批订单不算特别大，但稳定，一周两班货机，冷链也是现成的。有农户在地方电台里说，只要航线不断，下半年就能扩建果园。
美国大使馆那边当然注意到了变化。他们增加了与菲律宾军方的会面频率，又宣布下一轮“肩并肩”军演提前筹备。但马尼拉的记者们发现，参议院对今年美军演习费用的审议，比往年多了好几场质询会。
一位参议员公开提问：军队拿到那么多演习经费，有没有对应预算用来补偿渔业受影响的沿海省份？这个问题看似平常，但在弹劾案敏感的当口，明显是在提醒地方政府别光跟着马尼拉喊安全口号。
马科斯在总统府开了次闭门会议，据说拍了桌子。可会后传出来的消息却是，内阁里有人建议“暂缓推动弹劾，先确保2025年预算案通过”。总统府发言人对外仍坚持依法处理弹劾，但语气软了一些，说要尊重参议院的独立程序。
莎拉本人一直待在达沃，很少去马尼拉。她去了趟货运机场，跟冷库工人们握手合影。照片上了新闻，标题是“副总统关心本地生计”。没有提政治，但谁都能看懂。
中方的货运航线继续按班次飞，没有加开，也没有宣传。中国大使馆只在开通时发过一条贺电，后来就不再评论。反倒是菲律宾几个商业协会开始讨论，要不要再开一条包机线路，把达沃的香蕉和菠萝直接送到上海。
参议院终于公布了弹劾听证日程，排在三个月后。按照这个速度，走完全部程序大概要拖到明年年初。到时候地方选举的竞选期都快开始了，很多参议员自己也要准备连任。
马科斯还有别的牌可打。军方和一些北方家族仍支持他，美国也愿意给他更多装备。但卡耶塔诺在参议院稳稳坐着，伊梅的倒戈像根刺扎在许多盟友心里。
达沃的榴莲种植户算了笔账：如果航线持续一年，每公顷收入能涨三成。他们不一定懂政治，但知道哪条路能让日子过得更好。这大概就是眼下菲律宾最真实的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