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卢麒元:地租经济过度膨胀拖累中国经济,国家资管刻不容缓经济学者马光远频频发文,呼

卢麒元:地租经济过度膨胀拖累中国经济,国家资管刻不容缓经济学者马光远频频发文,呼吁国家出手救助房地产市场。与此同时,另一位学者卢麒元的态度则爱憎分明,他直言不讳地表示,请保持清醒,这些人坏透了。为什么卢麒元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马光远的主张背后究竟意味着什么?他们二人的观点究竟孰是孰非?马光远的观点大家已经比较熟悉,他认为国家必须出手,若再不出手就来不及了。对于当前房地产的现状,不少专家的看法与马光远颇为相近,例如任泽平也持类似立场。相比之下,卢麒元的观点则显得较为特别,普通人甚至一时难以理解。为了保持原汁原味、便于读者把握,这里引用他的原话。他说:请保持清醒,这些人坏透了,所谓救市,就是用国家资本去弥补社会资本,也就是请国家资本伸出头来,让金融资本再砍一刀。正确的说法应当是请国储房地产,以时间换空间。对于房地产的难题,应该救民而不救商,救民指的是人民,救商指的则是开发商和金融机构;应该救楼而不救市,救楼指的是房子,救市指的是房地产市场。只有国储房地产,才能让沉默资本重新恢复流转,这才是利国利民的正途。理清了双方立场,卢麒元反对马光远的原因也就不难看清了,因为他们的立场与观点看起来是背道而驰的。综合来看,卢麒元的反对意见主要有两个要点。第一,不应当用国家资本去救社会资本,那等于让房地产金融资本再砍一刀。这些资本已经砍了很多年,再砍下去,无异于继续薅社会主义的羊毛。第二,卢麒元提出的解决方案是救民而不救商、救楼而不救市。具体而言,就是他最近一直在呼吁的建议国储房地产,简单来说,就是由国家出钱把房子买下来,作为战略资源储备。对这一观点还不太理解的读者,可以自行检索,此处不再展开。要真正理解卢麒元这番话的分量,还要回到他一贯所强调的"地租经济"框架。在他看来,当地租经济过度膨胀,财政治理必然出现问题,随之而来的就是大规模资本外流以及资本积累率的逐年递减。房地产之所以让他如此警惕,正是因为它是地租经济中最典型、最具膨胀性的载体。国家资本一旦被裹挟进去为社会资本兜底,本质上就是让地租继续吞噬实体经济和公共财政,这也是他反复强调的"再砍一刀"背后的深层含义。从表面上看,马光远与卢麒元的观点相比,卢麒元似乎更加亲民,立场也更加鲜明,而马光远的思路则更贴近房地产商,因此常有人说他是在为开发商说话。事实上,这是对马光远的一种误解。他的大多数观点是站在整个行业繁荣的角度出发,其中也有不少表述是站在普通老百姓的立场上考虑的。那么两人的观点究竟孰对孰错?应当说,他们的观点都是对的,甚至可以说是殊途同归。因为卢麒元的观点看似站在老百姓的立场上,实际上同样是想把这个行业拉起来,其目的与结果与马光远并无本质区别。道理很简单,国储房地产之后又会怎样呢?把老百姓手上的房子买走了,居民有了钱却没有地方投资,难道都存进银行里?不妨想一想,他们会不会接着买房子?如此一来,房地产行业最终不是也重新繁荣起来了吗?开发商不是也活过来了吗?所以卢麒元经常讲一些老百姓听不太懂的话,其出发点同样是希望国家繁荣昌盛、人民生活幸福。这里面没有谁是真正的坏人,只是观点不同而已,属于人民内部矛盾。真正需要警惕的,不是学者之间的立场差异,而是地租经济过度膨胀这一结构性顽疾。放眼国际,这样的教训并不少见:南美如此,北非亦然,就连日本1985年签署《广场协议》后的失落,本质上也是通过地租方式完成的一次系统性收割。国家资管之所以被反复提及,正是要在这一环节上守住底线,避免历史重演。那么房地产的真实情况,真的像他们所说的那样需要国家去救吗?国家又在如何应对?关于这个问题,此前已多次谈及。从可见的最近几年来看,总体策略是稳定健康发展,把开发商和老百姓手上多余的房子卖给真正需要它们的人,从而实现逐步的、安全的债务转移。那么谁是真正需要房子的人?目前看来主要是三类人。第一是新市民和青年人的刚性需求;第二是改善型需求;第三是家庭投资房产。什么是家庭投资房产?现在也已经很清楚了。未来中国家庭投资的方向,房地产仍然是其中之一,因此会允许甚至支持家庭购买二套房,部分地区可能还会允许购买三套房。这种需求将被视为正常投资,而不会被定义为炒房。所以无论是马光远还是卢麒元,呼吁救房地产,从根本上就是错的。国家并不是要救房地产,而是要保持这个行业稳定发展,既不能过冷,也不能过热。理想的状态是几年之后,既去除了房地产的泡沫和风险,也能平稳过渡到房地产的新模式。这一目标能否达成,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国家资管的力度与节奏,取决于能否在地租膨胀与实体经济之间重新建立平衡。讲了这么多,房子到底还能不能买,房价还会不会涨?答案其实很简单。最近几年能不能买,主要看购房者是否属于上述三类人。至于房价会不会涨,五年之内主要看二三十个超大、特大城市的表现;五年之后,则要看整体经济大势,尤其是到2035年,中国人均GDP能否突破三万美元。如果能够突破,届时的社会财富和消费水平将是现在难以想象的,房价自然也不再是问题。马光远与卢麒元之争,看似是救与不救之争,实则是路径之争、立场之争。前者主张托底以稳信心,后者主张国储以换空间,皆意在维系行业与经济的整体运行。真正的关键,不在于救不救房地产,而在于能否遏制地租经济的过度膨胀,能否防止国家资本被社会资本反向套牢。历史反复证明,地租一旦失控,财政必然承压,资本必然外流,积累必然递减,这是南美、北非乃至日本都曾付出代价的教训。国家资管刻不容缓,正是要在泡沫消解与新模式建立之间守住底线,让沉默资本重新流转,让实体经济重获空间,让房地产回归居住与合理投资的本位,而非继续做地租经济的放大器。稳字当头、分类施策、以时间换空间,才是穿越周期的正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