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当兵的杨胜清回姐姐家,撞见姐夫失踪半年,地里荒草比人高,屋里却多了个陌生男人。
他留个心眼,半夜竟发现姐姐和公爹的丑事!
一报警,吓一跳:姐夫早被这伙人一锄头砸死,剁碎扔山里。
亲爹、亲弟、老婆全成杀人犯,至亲变恶魔,真瘆人!
杨胜清是个军人,在部队练就了极其敏锐的侦察直觉。
他从小和姐姐杨氏相依为命,姐弟感情极深。
姐姐出嫁时,杨胜清亲自送亲。
男方叫王保,是个地地道道的庄稼汉。
王保生性懦弱,三棍子打不出个响屁。
在王家,真正当家做主的是老太爷王老汉。
王老汉是个不折不扣的老封建,暴戾专横。
仗着早年当过村干部,脾气大得很。
家里儿子媳妇,谁敢顶嘴就是一顿毒打。
王保作为长子,干最重的活,挨最毒的打。
杨氏嫁过来后,起初也想好好过日子。
可丈夫太软弱,根本护不住她。
家里穷得叮当响,王老汉还紧紧攥着钱袋子。
杨氏是个要强的女人,不甘心受穷受气。
她看透了丈夫的无能,把目光投向了公公。
在这个闭塞的山村,道德约束极低。
王老汉早年丧偶,精力旺盛且老不正经。
他早就对年轻貌美的儿媳妇垂涎三尺。
杨氏需要靠山,王老汉需要发泄。
两人暗中勾搭,很快越过了伦理底线。
一开始还偷偷摸摸,后来愈发胆大包天。
公公给儿媳妇买新衣服,儿媳妇给公公做小灶。
家里的二儿子王二,是个不务正业的地痞。
他不仅不阻拦,反而以此为把柄敲诈老头子。
甚至,王二趁机也和嫂子搞在了一起。
整个王家,成了一个毫无廉耻的淫窝。
唯独老实巴交的王保,每天在地里死干活。
纸终究包不住火,惨剧终于爆发。
那天王保提前下地回家,撞破了公爹和妻子的丑事。
泥人也有土性,老实人彻底被逼急了。
王保抄起门后的砍柴刀,双眼通红。
“你们这对禽兽!老子劈了你们!”
王老汉不仅不怕,反而迎上前去。
一脚踹翻了营养不良的长子。
“这房子是我的,饭是我的,你算个什么东西!”
杨氏躲在公爹身后,冷言冷语。
“废物一个,连老婆都养不活,还有脸拿刀?”
王保被打倒在地,绝望地嚎啕大哭。
他扬言要去乡里告状,要让老头子去坐牢。
这句话,彻底戳中了王老汉的死穴。
他绝不允许家丑外扬,更不想去吃牢饭。
当天深夜,王老汉把二儿子和杨氏叫到堂屋。
三个人围着火盆,声音压得极低。
“老大留不得了,他活着咱们都得死。”
王二满不在乎地点头同意。
杨氏咬了咬牙,默许了这场谋杀。
几天后,趁着王保喝了点劣质白酒熟睡。
王老汉举起一把沉甸甸的铁锄头。
对准亲儿子的后脑勺,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一声闷响,头骨碎裂。
王保连惨叫都没发出,当场毙命。
为了毁尸灭迹,王老汉指挥王二动手。
找来杀猪刀和砍柴斧,将尸体大卸八块。
连夜装进几个破麻袋,用骡车拉进深山。
全部抛尸在一个人迹罕至的废弃枯井里。
天亮后,王家对外宣称王保跟人去南方打工了。
半年过去,没人怀疑,直到杨胜清探亲回来。
杨胜清一进门,就感觉气氛诡异。
姐姐化着浓妆,穿金戴银。
地里的庄稼长满了荒草,根本没人打理。
屋里大白天坐着个流里流气的陌生男人。
后来一问,才知道是游手好闲的王二。
姐夫外出打工半年,连封信都没有。
杨胜清不动声色,决定留下来住几晚。
半夜时分,他听见院子里有脚步声。
悄悄起身,顺着门缝往外看。
竟发现公爹王老汉溜进了姐姐的卧室。
紧接着,屋里传来了不堪入耳的动静。
杨胜清三观尽毁,气得浑身发抖。
第二天一早,他直奔乡派出所报案。
警察迅速出动,将王家全员控制。
面对连夜突击审讯,防线崩溃。
王二最先扛不住,交代了杀人分尸的经过。
警方连夜押着嫌疑人进山指认现场。
在枯井底部,挖出了几袋高度腐败的碎骨。
铁证如山,王老汉和杨氏也低头认罪。
案情公布,整个县城为之震动。
审讯室里,王老汉态度极其嚣张。
“老子生的儿子,老子想杀就杀,犯什么法?”
警察拍着桌子怒斥,他才稍微收敛。
杨氏则是一把鼻涕一把泪,拼命把罪责推给公爹。
“都是老头子逼我的,我一个弱女子能怎么办?”
三个人互相攀咬,丑态百出。
村里人得知真相,家家户户大门紧闭。
谁也不敢相信,平时见面打招呼的邻居竟是杀人犯。
最终法院宣判,王老汉、王二被判处死刑。
杨氏作为共犯,被判处无期徒刑。
杨胜清没有去旁听宣判。
他穿着一身旧军装,独自坐上了回部队的火车。
那个他拼命想护着的姐姐,已经成了魔鬼。
王家大院被贴了封条,彻底成了一座凶宅。
荒草继续疯长,掩盖了所有的罪恶与血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