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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三年考了59科次,15次满分,考清华那年他的成绩,是当年报考清华的湖南籍考生

初中三年考了59科次,15次满分,考清华那年他的成绩,是当年报考清华的湖南籍考生中最高的——可这只是他的一面。

朱镕基后来公开的另一面,是登台唱京剧、访美时先用英语开场再转中文交流。反差之大,连见过他的人都意外。

1928年,朱镕基生在湖南长沙一户普通人家,是个遗腹子,9岁又没了母亲,靠伯父母拉扯长大。没有父母庇护的孩子,把全部力气都使在了念书上。在广益中学,前五个学期59科次考试,15次拿满分,平均93.8分,三个学期全班第一。最后一学期更狠,11门课7门满分,平均96.27分,校长破例把这份成绩单存进了档案。同学任俨后来回忆,两人自习时比赛背圆周率,他背到40多位就撑不住了,朱镕基一口气背到了近百位。

1944年长沙沦陷,他跟着学校辗转湘西,在国立八中读完两年高中,那两年他也没闲着——和同学排了一出《空城计》,专演诸葛亮。朱家长辈本就爱唱京戏,他耳濡目染,无师自通迷上了这一行。

1947年,他考进清华大学电机系,是当年报考清华的湖南考生里分数最高的一个,一进校就拿了奖学金。电机系的课在清华出了名的难啃,他却是班上公认的"业务尖子",还当过课代表。同学郭道晖记得,他其实更爱文学,写得一手好文章,常开玩笑说做官是"误入歧途"。可就是这样一个偏爱文科的人,硬是把最难的专业课啃了下来。课余时间,他又一头扎进清华京剧队,当票友。1948年学潮期间,他还当过护校纠察队员,夜里拿着棍棒守校园。

1999年,他率团访美,行程横跨六座城市。科罗拉多州的欢迎晚宴上,他先用一口流利英语夸了这个州和丹佛市,说完一句"That's enough",转头就换回了中文——像是提醒在场人,这只是开场白,不是重点。芝加哥的晚宴上,翻译把他批评州长的话译成"weakness"(缺点),他当场纠正,改成"has made a big mistake"(犯了个大错),措辞的分寸他比翻译还较真。整趟访问下来,他用了八个带"day"的英文词组,总结每一天的感受。

卸任后,他把不少时间给了京剧。2006年起,他常去福建京剧院,请三十多位年轻演员逐个演唱并点评。院长刘作玉后来感叹,没想到他懂得比传闻中还深。2007年看完《北风紧》,他一评就是四十二分钟,还提出要把主题往"民为贵"上调,亲自修改《北风紧》剧本五十八处。他还专门请来燕守平、马小曼这些京剧名家,给福建京剧院的年轻人当老师。

一个九岁没了母亲的孤儿,靠着近乎苛刻的自律考进清华最难的系;一个总理,卸任后最投入的事,是为一个年轻演员的唱腔改上几十处。学霸的标签装不下他,总理的身份也装不下他——真正撑起这些反差的,是那股从少年时代就没松过劲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