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重温这段剧情时,夏英杰盯着余高远的脸,冷冰冰地甩出一句:“你这些年变化可真大。”
就这轻飘飘的几个字,直接把这位副院长钉在了“巴结上级、草菅人命”的耻辱柱上。
胡旭东的案子,夏英杰把案卷翻得哗哗作响,指着材料咬死这是“由供到证”。她瞪着余高远,话里话外只认准一条:你办了半辈子案,难道看不出来漏洞?你就是怕被害人家属闹事,急着拿胡旭东的命去给领导交差!
她根本不去看,余高远转过身,私下正死死盯着辩护律师陈一众,逼着对方去挖出能证明胡旭东无罪的新证据。
在余高远的字典里,想保住人命,只能靠硬邦邦的白纸黑字;但在夏英杰的眼睛里,这案子怎么判,还不就是你审判长上下嘴唇一碰的事儿?
她永远不理解什么是“压力”,因为天塌下来,她习惯了直接推给上级。
当初钱兴良的案子,她脑子一热冲进村里,捅出了天大的篓子。如果不是余高远这个副院长在上面死死扛着那股风浪,她夏英杰这辈子都别想再踏进中院的大门。
甚至当她最终意外倒下,连那块挂在墙上的“烈士”荣誉牌,都是余高远拉下脸面、磨破了嘴,硬生生从上面给她争回来的最后一点体面。
可惜,她活着的时候,从来看不到别人脚底下的泥巴。
在这家中院里,邱院长负责拍板发话,余高远负责低头填坑,而夏英杰,只负责横冲直撞。
要是真让她去监狱当个驻监检察官,每天听着铁窗里那些喊冤叫屈的声音,她恐怕不出三个月,就会因为跟着犯人掉眼泪、又找不到伸冤的路,把自己硬生生逼疯了。
在职场上,领导永远不敢把大权交给这种人。不怕下属没能力,就怕下属永远只盯着自己头顶的那束光,却把别人拼命扛起的承重墙,当成了挡路的砖。你身边,有这样的“夏英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