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会传来喜讯!政协委员周世虹建议废止劳务派遣制度!
2026年全国两会期间,全国政协委员、民革安徽省委会副主委、国浩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周世虹提交提案,建议从制度层面废止劳务派遣,让用工单位和劳动者直接签劳动合同。
今年两会刚开幕那几天,手机就被一个提案刷屏了,全国政协委员周世虹建议直接把劳务派遣制度给废了,让用工单位和劳动者面对面签合同,别中间再插一杠子。这消息一出,网上炸了锅,评论区里一片叫好声。
周世虹自己就是律师,他说得很直白:劳务派遣制度的弊端远远大于它发挥的作用,严重侵害了劳动者权益,已经不具备继续保留的必要性了。
咱们先倒回去看看,劳务派遣这东西当初为啥被允许。说白了,它就是给企业临时救急用的——突然接了个大单,人手不够,找派遣公司借几个人来顶一阵子,活儿干完人就撤,谁也不欠谁的。
法律写得清楚,只能用在一个岗位上,临时性不能超过半年,比例不能超过总用工的一成。它就是个替补队员,不是首发阵容。
可现实呢?据人社部统计,光全国正规登记的劳务派遣工就有两千八百万人,要是算上那些披着外包外衣的,三千三百万都打不住。
什么概念?平均每二十三个上班族里,就有一个是派遣工。那条百分之十的红线,早就被踩成了平地。
更离谱的是,有媒体梳理发现,超过六成的派遣工干的竟然是主营业务核心岗位,这哪还是什么"替补"?完全成了主力阵容。
最让人堵心的还是同工不同酬。同一间办公室,干的活儿一模一样,正式工拿一万,派遣工到手可能就六千。人社部劳动科学研究所的调查也印证了这一点——派遣工的用工成本只有正式工的六到七成。
工资条上差一大截不说,公积金、年终奖、企业年金更是想都别想。有媒体报道,东南沿海某港口,正式工年终奖拿五万多,干同样活儿的派遣工只有一万出头。干一样的活,拿不一样的钱,说到底是身份问题,不是能力问题。
比这更恶劣的操作叫,有些企业让老员工先辞职,再跟劳务派遣公司签合同,然后原岗原位接着干。名字换了,待遇降了,社保按最低标准交,工龄从零开始算。
有个真实的法院判例——某幼儿园让员工跟不同公司轮流签合同、交社保,同一家单位干了十几年,最后被判定构成"逆向派遣",员工拿到了十几万的经济补偿。企业省了钱,劳动者丢了保障,美其名曰,实际上就是变相裁员降薪。
还有一种更隐蔽的玩法,假外包、真派遣。活还是那些活,人还是那些人,就是合同上多了一层公司。一出工伤事故,用工单位说人不是我的,派遣公司说活不是我安排的,两头踢皮球。
周世虹自己就是律师出身,他看得很透——派遣公司都是轻资产,罚停业了换个名字重新注册,接着干。
这事儿其实监管部门也注意到了。今年4月到7月,国务院就业促进和劳动保护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专门部署了全国范围的专项行动,重点就是查"假外包、真派遣"和未经许可擅自经营劳务派遣,光是被核查整治的派遣机构就超过两万家。这说明问题已经大到不能不收拾了。
所以周世虹这提案不是拍脑袋。他做律师多年,见过太多劳动纠纷卡在三角关系里扯不清。他说现在是互联网时代,企业招人管人的渠道早就通了,根本不需要中间商赚差价。整治了这么多年越整越多,说明根子在制度本身,不在执行。
他甚至反问过记者:劳务派遣公司的利润来源是什么?不就是正式工和派遣工之间那部分工资差额,再加上社保缴费的窟窿吗?
当然,有人会说企业也有难处。制造业利润薄,服务业波动大,订单来了要人、订单走了要裁,全签正式合同确实扛不住。一些国企事业单位有编制硬约束,活儿总得有人干。站在企业角度,劳务派遣像块缓冲垫,拿掉了怕硌着。
可问题是,这块缓冲垫垫的是企业的短期成本,耗的是整个社会的长期元气。一个人干了五八年还是,他不敢花钱、不敢生病、不敢想未来。
三千多万人没有稳定预期,内需怎么拉?消费怎么升级?大家都攥着钱过日子,经济循环就转不动。
放到更大棋盘上看,咱们今天跟发达国家拼的早就不是谁工资低了。过去靠廉价劳动力抢订单,那是没得选。
现在产业在升级,技术在迭代,如果还让几千万人顶着临时工身份干活,干的还是那些核心岗位的活儿,那等于一边喊着高质量发展,一边把劳动力按在低成本的泥坑里。
周世虹这个提案能不能落地,不好说。但能被全国上下讨论到这个份上,还冲上热搜第一,本身就说明一个理儿——干活拿钱这事儿,天经地义就该公平。
当同工同酬四个字不再因为一纸合同成为空谈,当不再被无限延长为,劳动关系的基石才算真正稳固了。这不光关乎法律执行,更关乎一个社会对公平的基本信仰。
信源:中国经营报:【中国经营报】全国政协委员周世虹:弊端远大于作用,建议废除劳务派遣制度



评论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