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纳姆首次外访选择基辅，并在赴乌列车上与欧洲理事会主席科斯塔谈英欧关系“更大胆”靠近。这不是英国准备重返欧盟，更像是伦敦试图从安全防务切入，绕过“脱欧”留下的经济红线。

路透社8月24日报道，伯纳姆提出继续巩固英欧既有的安全与防务合作，并把今年晚些时候的英欧峰会视为推进关系的平台。首访没有选择华盛顿，而是前往基辅，至少表明在伯纳姆当前的外交议程中，欧洲安全排在更靠前的位置。安全议题阻力较小，也能让英国以非欧盟成员身份重新进入欧洲协调体系。

但真正难啃的仍是经济规则。伯纳姆过去支持重新加入欧盟，可他参加补选的马克菲尔德选区，2016年有65%的选民支持“脱欧”。工党又承诺不重返关税同盟、单一市场，也不恢复人员自由流动。换句话说，伦敦想降低货物壁垒，却不愿完整接回欧盟规则；布鲁塞尔若大幅让步，就会削弱单一市场的统一性。

这正是安全合作的作用，也是它的上限。英国有防务能力，欧盟有市场和制度平台，双方可以在欧洲安全与战略协调上互相借力，却不能用军事实务合作替代经贸谈判中的规则交换。防务能把双方拉近，未必能把关系锁死。

原定7月举行的第二届英欧峰会，已经因英国更换首相而延期，这就是对政策连续性的一次提醒。伯纳姆并非通过全国大选出任首相，执政基础仍需选举确认。一位首相可以用外交动作打开一扇门，国内政治也可能在下一次选举中把门关上。

我的判断是：英国靠近欧洲是现实选择，但这条路线仍缺少跨政府的政治承诺。安全可以成为起点，伯纳姆能否让它不随选情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