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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尔格被捕后苏联为什么不营救? 合集网页链接11、1942年元旦过后不久,德国

佐尔格被捕后苏联为什么不营救? 合集网页链接

11、

1942年元旦过后不久,德国使馆接到柏林盖世太保的来电。来电说:关于佐尔格的材料,已经全部由档案材料和“有关方面”的调查所证实。

警视厅特高课的警部高桥接到德国使馆的通知,松了一口气。但是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佐尔格的“拉姆扎”小组及其外围中有苏联人、日本人、美国人、波兰人、朝鲜人、南斯拉夫人、德国人、法国人.英国人,怎么就是没有中国人?

高桥对此百思不得其解,难道中国人有自己的对日情报机构?对于蒋介石的蓝衣社、军统、中统,日本人并不陌生,他们不可能搞出什么像样的“谋略”来。但是中共呢?过去,日本警视厅长期以来笼罩着一种空气,谁要是重视中共,不是被嘲为幼稚,便被斥为“恐共病”,荒唐透顶。现在,联想到尾崎秀实供词里说到的上海东亚同文书院里的中共组织,高桥的疑虑进一步加深了。

“中共会不会有他们自己的情报小组在搞对日‘谋略’呢?”高桥对此心存怀疑。他仔细翻阅尾崎秀实的每页档案资料,竟也没有嗅出一点与中国人有关的味道。只是有一个名叫中西功的人,上海东亚同文书院毕业,和尾崎秀实交好。而这个中西功却是“满铁”上海办事处调查室的首席调查员。明白地说,他干的是和高桥自己一样性质的差事,有什么可疑呢?而且,这个中西功在“满铁”已经任职近十年。

八年前,东条英机升任关东军特务机关长时,曾密令宪兵对驻满洲的军、政、宪、特机关中的每个成员进行秘密审查。那次审查,对有不忠于大日本的言论者,概以“涉赤”镇压。由于捕杀过多,甚至在舆论界引起了轩然大波。像中西功这样的老“满铁”,经过了秘密审查,应该是可靠的。但是,他还是不放心。首相秘书尾崎秀实就是活生生的例证。事发前,有谁怀疑过他?高桥决定发个密电给“满铁”上海办事处,调阅中西功的全部档案和有关材料。

很快,高桥收到“满铁”上海办事处的复电,内称:中西功君已被借调到支那派遣军总司令部任嘱托(顾问),“ 满铁”无权调动其有关档案云云。高桥兴助差点被这个复电气疯了,但他最后还是通过陆军部调来存于支那派遣军总司令部的中西功的“详录”一份,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全是些显赫功劳的记载。再看一遍,仍无半点可疑和破绽,俨然是一位出色的帝国情报专家,难怪结论上写着:中西功是一个忠于大日本帝国的情报专家,中国问题专家、中国通。

高桥十分失望,但他没有泄气,他心想:尾崎秀实每次去中国出差时,都曾和中西功会晤过,他们之间,原是没有公务来往的。若说仅是朋友关系,那么作为情报专家的中西功竟未嗅到尾崎一点“赤色”气味,那还算什么忠于大日本的情报专家?如果说他们的来往不含政治内容,那才不合逻辑呢。

高桥想到,德国方面证实佐尔格说的都是实话,既然如此,这个问题也就不妨问问佐尔格。于是他在一次审讯时问佐尔格:“你不是在上海住过几年吗?上海可是个中共巢穴啊!”

佐尔格不慌不忙地回答说:“你可不能把所有与我接触过的人,包括你们已经逮捕的一些人,都说成是我的同志。你要打消你的怪念头,你以为我的情报是别人提供的吗?不,我的情报百分之六十来自德国驻日使馆;都是根据两国协议,你们自己提供的。”

考虑到佐尔格之前说的都是实话,高桥决定,把这件事放一放,接着审问别的问题。

关键时刻,佐尔格之前说的全部是实话这个策略,起到了进一步拖延的作用。

到1942年3月,特高课对佐尔格的审讯终于结束了。这时候,高桥才腾出精力,想到要过问一下东京各个侦破点线的情况。这么长时间的蹲守,怎么没听到他们报告任何可疑情况呢?

高桥找来负责蹲守的特高课长警部补松本和警吏野村。“你们有什么可报告的吗?”他问他俩。“没有。”野村说。

“一点没有?”“没有。”松本作证。

“一点可疑的也没有吗?”

野村看了看松本,吞吞吐吐他说:“好像有人给尾崎秀实家通过电话。”

“那是什么人呢?”“不知道,尾崎家的电话,在搜查时被拆卸坏了。”

“啊?”“有个人给水野成家通过电话,说是水野成的叔父彦三郎应征入伍了。”

“水野成有这么个叔父吗?”“现在应征的人很多,或许有。”

“或许有?查过吗?”“没有。没有查过。”

高桥脸色陡变:“为什么不查?”

“或许水野家族确实有个应征的彦三郎。”松本壮胆说。

“或许,或许,或许,或许!”高桥兴助拍打着桌子咆哮起来,震得记事册和电话机都跳起来。

松本和野村互相看一眼。他们对高桥这般发作全不理解,很为奇怪,像在说:“这有什么可大喊大叫拍桌子打板凳的?现在应征的人确实很多嘛,水野家族有没有个应征的,有什么奇怪?!”

“或许他就是我们要捕捉的呢?”高桥神经质般吼叫。

松本和野村又相视一眼,显然这是他们根本不相信的事。

高桥怒冲冲,对他们咬牙瞪眼好一阵,然后强按怒火,压低声音,狠狠地又问:“还有什么或许?”

松本沉吟片刻才怯怯地说:“也有个人给滨津良胜家打过电话。”

“是谁?”“只说是朋友,许久不见面,很想念他。”

“没请他到滨津家里来会面?”

“他要请滨津亲自接电话,监听的回说滨津不在家。对方便追问:‘他到哪里去了?’监听的急了,说:到警视厅去找他吧。对方随即挂断了电话。”

高桥仰天长叹了一声:“这不等于明白告诉他:滨津已经被捕了吗?!”

松本和野村面面相觑,以为高桥又要大喊大叫,拍桌子打板凳地跟他们两人急,孰料高桥却定睛凝思起来。

高桥在想:好你个佐尔格!你这么痛快一说就是六个月,原来是在掩护中共的谍报团,跟我们大日本帝国玩“谋略”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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