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还是发生了。
山东菏泽，墨墨3岁8个月，被爸爸接走后再没回来。车停在黄河大堤，行车记录仪停在清晨6点。爸爸的遗体已在河中找到，孩子仍下落不明。妈妈说，接走前没任何异常。您说，这好好的一趟探视，怎么就成了这样？

父母离婚三年，抚养权归母亲顾女士，事发当天，父亲像往常一样接走孩子探视，没有争吵，没有异常，没有任何人察觉出不对。

然后，父女俩的车停在了偏僻的黄河大堤，再然后，父亲的遗体在河里被找到，而那个小小的、扎着辫子的墨墨，至今下落不明。
 
这起案件，最让人愤怒的不是“意外”，而是“反常”，而反常的背后，极可能是一起以“探视权”为名、行“毁灭性报复”之实的谋杀式自杀。
 
一个正常的父亲，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把孩子带到人烟稀少、地势凶险的黄河大堤边上，干什么？看日出？吹河风？
 
这是一个完全讲不通的行程逻辑，3岁的孩子需要的是游乐园、早餐店、公园里的滑梯，不是黄河边上的湿冷雾气。
 
行车记录仪停在清晨6点，这个时间戳像一把刀子一样扎在所有人心里，它告诉我们：这个男人，在太阳升起之前，就已经做出了选择，他选了一个最安静、最少人看见、最难施救的时间和地点。这不是临时起意，这是有预谋的。
 
 顾女士说，接走前没任何异常，很多人觉得，既然没异常，那是不是说明是意外失足？
 
恰恰相反，我认为，“一切如常”才是本案最瘆人的地方。
 
如果一个人真的只是带孩子去河边玩，不小心滑落，那应该是慌乱、呼救、报警，或者有其他挣扎痕迹，但一个父亲，接走孩子后一路开到黄河大堤，停车、熄火、然后人间蒸发。
 
这说明他的内心戏早就演完了，他在接孩子的那一刻，就已经完成了全部的心理准备，他表现出的“正常”，只是为了让母亲放下戒心。这种“平静的恶意”，比任何激烈的争吵都更可怕。
 
这场悲剧真正要追问的是：离异家庭的探视权，如何不变成复仇的工具？
 
我知道有人会说：人都死了，爸爸也是可怜人，可能是抑郁症，可能是一时想不开。
 
但我想问一个更扎心的问题：凭什么孩子要成为父母婚姻失败的陪葬品？
 
父母离婚，孩子已经承受了一次家庭撕裂，法律给了没有抚养权的一方探视权，是为了让孩子还能感受到双方的爱，不是为了让他把对前妻的恨，转化成对一个3岁孩子的毁灭。
 
我们的探视权制度，保护了离异父亲见孩子的权利，但谁来评估这个父亲见孩子的“安全系数”？ 如果他本身已经有严重的心理问题、经济危机、或者对前妻有极端情绪，探视的过程是不是应该有过问和风险预警？
 
顾女士说“没有任何异常”，恰恰说明她完全被蒙在鼓里，如果一个母亲连最基本的风险信号都接收不到，那这个探视安排就等于是把孩子送进了一个没有上锁的黑箱。
 
搜救还在继续。父亲找到了，孩子没有，黄河的水很浑，也很冷，她才3岁8个月，她可能甚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不明白为什么爸爸要把她带到那么黑、那么冷、那么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