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事大概发生在2007年,我当时才三四岁,记得不太清,都是后来听家里人说的。那时候农村还是媒婆说媒,我太爷就把我大姑奶嫁到了隔壁村。婚后我那大姑爷对她很不好,打她骂她,根本不把她当人看。大姑奶每次回娘家,身上都带着伤。但她依旧很孝顺——大姑爷不给她钱,她就自己做很多面食带回娘家,给她爸妈吃,还给太爷太奶洗衣服做饭,人特别温柔。可一回去,继续挨打。亲戚们都觉得她可怜。这种日子一直持续到2007年左右。有一次,大姑爷又打了她,大姑奶实在受不了了,喝了农药自杀。邻居发现后赶紧送她去医院,路上经过我们村时,正好碰见我妈妈干完农活回家。可等送到医院,人已经没了。太爷太奶伤心欲绝。爷爷打电话把我爸、我二爸都叫回来处理后事。当晚大家很晚才睡,两个老人心里难过,根本睡不着。怪事就是从那晚开始的。太爷太奶房间的桌子上放着几瓶易拉罐饮料,晚上没人动过,门窗也反锁着,没猫狗进来。可那几瓶饮料像是被人打落在地,叮叮当当掉了一地,在地上滚来滚去。当时大家也没太往那方面想。第二天,我们去隔壁村处理大姑奶的后事。那大姑爷一家,活着不拿大姑奶当人,死了也不让埋在他们那儿,非让我们家把人带回来。可我们这边的规矩是不能带回来,于是就一直没法下葬。闹了很久,大姑奶才总算入土,过程很坎坷。但从那之后,怪事就没断过。我妈在厨房做饭,做着做着,突然拿起刀跑到院子里破口大骂,骂什么“你们一家好吃好喝,我在他们家根本就不是人”之类的话。家里人去抢刀,根本抢不过来,她力气大得吓人。后来骂累了,我妈就没了意识。等她醒过来,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只说身体不由自己控制。大家隐约意识到,是大姑奶上她的身了。家里人心软,也没太当回事,觉得让她发泄完就走了。可后来一年里,我妈经常这样。有时晚上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尖叫着说:“我听见电锯声了,他要用电锯锯我。”那应该是大姑奶生前被虐待时的记忆。那段时间,我觉得我妈很陌生。家里觉得大姑奶可能不会自己走,请了阴阳先生来看。人家说,确实有个怨死的人一直在我家,上了我妈的身,但怨念太重,送不走。之后两年,我妈的情况反复发作,尤其晚上不对劲。一到晚上,屋里就冷得厉害,还偶尔能听见院里或厕所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不光是我们家,其他亲戚家也发生过类似的事。那两年,家里就没安生过。有位亲戚从很高的台阶上摔下来,骨折了,她说感觉有人推她,但身后根本没人。大家运气都不好,总会出些小意外,幸好没有生命危险。后来家里找了一位很厉害的阴阳先生,带着我妈和另一个亲戚,大姑奶也经常上那位亲戚的身——一起去。结果刚到人家家门口,我妈就说她突然很害怕,不敢看那人,也不敢进去。对方骂了一句什么话,我妈腿一软就跪下了。那位先生又接着骂了几句,大意是:你死了这么多年不走,留下祸害人,再不走就把你打散。这时,另一个亲戚突然开始哭——其实就是大姑奶上了她的身,开口说话了。她说从死那天在路上碰到我妈,就跟着回了我们家。她心里有恨,看我们家人过得好,她生前那么惨,心里不平,就不想让家里好过。她说她一直住在门口那棵大槐树上,有亲戚来我们家,她就跟着走,去谁家就祸害谁。那位摔骨折的亲戚,也是她推的。后来那位阴阳先生做了法事,终于把大姑奶送走了。从那以后,家里一切恢复正常,其他亲戚家也没再出怪事。再后来我听奶奶说,大姑奶走后,大姑爷那边怪事也没断过。他经常晚上不敢睡觉,一睡就发疯,说大姑奶要害他。白天也把自己锁在家里,疯疯癫癫的,裹在床单里不出来,脸被自己抓破,头发几乎拔光,吃喝拉撒全在屋里。整个人很惨,但也活该。直到大姑奶被送走后,他才恢复了一点精神,后来就出家了。之后两家断了联系,也没什么消息了。大家都说,大姑奶活着的时候特别孝顺、人也好,死了以后性情大变,心里积了太深的恨。她上我妈的身,一遍遍讲自己生前受的苦。每次听到这些,太爷太奶都伤心得很。其实大姑奶活着的时候,家里也去找大姑爷闹过,太爷也骂过他,让他对大姑奶好点。可那人连太爷都骂,根本不尊重人。那时候封建,没人支持离婚,总想着日子过着过着就好了。谁也没想到,最后会是这样的结局。
这个故事大概发生在2007年,我当时才三四岁, 记得不太清,都是后来听家里人说的。 那时候农村还是媒婆说媒,我太爷就把我大姑奶嫁到了隔壁村。 婚后我那大姑爷对她很不好,打她骂她,根本不把她当人看。 大姑奶每次回娘家,身上都带着伤。 但她依旧很孝顺——大姑爷不给她钱, 她就自己做很多面食带回
阅读:0
点赞: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