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众议院中国特设委员会主席穆勒纳尔与众议员克莱恩,8月21日致函FDA代理局长,呼吁FDA在新药、临床试验申请当中,限制使用来自中国的临床试验数据 。
议员诉求要点
1. 除非FDA过去12个月实地核查过该中国试验机构,否则不接纳中国产生的临床数据用于美国IND(临床申请)、NDA/BLA(新药上市申请) 。
2. 要求FDA全面评估美国新药研发多大程度依赖中国研究者发起试验(IIT),尤其基因编辑等高风险疗法,并对外公布评估结果。
3. 信中援引3起基因编辑试验死亡个案,其中2名儿童,指责国内部分试验存在死亡不良事件瞒报,认为中国临床数据给美国患者带来真实风险。
注意:这只是国会议员的公开信件、政策呼吁,并不是已经生效法律、不是FDA现行规定。美国国会拨款委员会此前在2027财年拨款报告文本中,就出现过类似限制措辞,但报告文本不等于法律,没有直接强制效力,仅会给FDA带来政治与经费层面压力 。
背景区分
1. 议员举例的三起悲剧,均属于研究者发起IIT基因编辑探索性试验,并非药企注册申报新药的注册类临床试验;IIT和药企申报上市的注册临床试验监管规则、上报流程有区别 。国内事件本身已经引发国内学界监管层对于研究者发起试验伦理、严重不良事件上报机制的反思与整改。
2. FDA现行规则:可以接受境外临床试验数据,前提是满足国际GCP规范、可核查溯源,不是天然排斥某一国数据;但对单一国家来源数据,本身审查就会更严格,会要求可现场核查。
3. 产业现实:近些年大量中国生物医药公司把国内I/II期临床数据提交美国做新药申报,如果该类限制落地,中国创新药出海成本、时间会显著抬升,需要在欧美重做部分临床试验。
事件两面观察
- 客观层面:全球范围内,研究者发起的前沿基因编辑试验本身风险极高,无论哪个国家,都存在伦理执行参差不齐、不良事件上报不及时的个案,个案不能直接等同于整个国家全部临床体系失效。国内监管也在强化IIT的监管力度,完善死亡等严重不良事件强制上报制度。
- 政治层面:信件把个别科研伦理事故上升到国家制度层面,属于国会共和党对华生物医药领域施压,延续近期生物技术领域保护主义的倾向,也服务于国会拨款博弈,不完全单纯出于医药安全考量。
当前状态
FDA暂未公开对此信做出回应,提案距离落地执行还有国会审议、立法等多道关卡,但已经给国内创新药企出海释放明确风险信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