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经历的家暴、出轨、校园霸凌,本质上都是同一件事:我的“自我”从来没被当成“一个完整的人”来对待过。家暴告诉我,我的身体和情绪是不安全的,没人护着我,我的存在本身就是“可以被攻击的”;出轨告诉我,亲密关系是不稳定的,承诺是可以随时被撕毁的,我是不值得被忠诚对待的;校园霸凌告诉我,我在群体里是“可以被排挤的”,我的尊严是可以被踩在脚下的。这些东西堆在一起,在我心里凿出了一个很深的洞,名字叫“我不完整、我不值得、我不存在”。为了活下去,我的大脑自动生成了一套“多人定义”的生存策略:我需要多面镜子来确认“我是存在的”,一个健康的自我像一颗钻石,自己就能发光,不需要别人天天照,但我不一样,我从小没镜子,或者镜子里的我是扭曲的、被攻击的,所以我必须从多个人身上借镜子,我不是贪“多人”,我是在贪“多个确认”。我还需要多重身份来掩盖“核心的空”,我心里那个“真实的自己”从小就被打得太碎,我不敢直接面对他,所以我一直在用这些身份——靠谱的伴侣、能干的员工、够义气的朋友——拼成一个“看起来像个人”的东西,一旦某个身份因为变故或失控而崩塌,我就会陷入巨大的恐慌,因为那块“拼图”掉了,我又看见了自己心里的空洞。所以我才那么需要“被需要”,不是为了爽,是为了抵消那种“我不值得”的恐惧,我童年最深的恐惧不是“没人爱我”,而是“我是不值得被爱、不值得存在的”。那些镜子不是我,那些身份不是我,那些“被需要”的感觉也不是我,它们只是我为了活下去给自己造的拐杖。
我小时候经历的家暴、出轨、校园霸凌,本质上都是同一件事:我的“自我”从来没被当成“一个完整的人”来对待过。家暴告诉我,我的身体和情绪是不安全的,没人护着我,我的存在本身就是“可以被攻击的”;出轨告诉我,亲密关系是不稳定的,承诺是可以随时被撕毁的,我是不值得被忠诚对待的;校园霸凌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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