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代,戴笠的亲孙子在安徽农场修拖拉机,身份突然暴露,造反派当场要揪他算账,他平静地说了一句话,在场的人全愣住了,他究竟说了什么?
这人叫戴以宏,戴笠的亲孙子,说出来很多人不信,他长到二十多岁,连自己爷爷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戴笠就一个独子,叫戴善武,在浙江江山老家当保安乡自卫队主任。1949年5月江山临近解放,戴善武带着老婆孩子往南逃,想去台湾。
可他们刚跑到福建浦城县水北乡,就被国民党水北乡公所武装残匪劫了,搜出美元、金条、美式手枪。解放军浦城县军管会得到消息,派兵击败劫匪,把戴善武一行捕往浦城县城。
戴善武半夜跳窗逃回江山,1949年9月被依法逮捕,1951年1月在老家保安乡开万人大会,宣判后枪决,戴家的"戴公馆"也被没收。
戴善武死了,家就散了,老婆郑锡英把女儿戴眉曼托给戴笠家的厨师汤好珠收养,自己带着三个儿子辗转到了上海。
1953年底,保密局局长毛人凤遵照蒋介石的旨意,派军统特务黄铎装扮成渔民偷渡进入上海,跟暗藏在上海市公安局的特务黄顺发、陆秉章接上了头,密谋把郑锡英母子接到台湾。
1954年1月7日,郑锡英改名沈凤英,带着大儿子戴以宽、小儿子戴以昶,从上海乘快车到广州,再经香港去了台湾。
唯独二儿子戴以宏没走成——户口被特务黄铎冒名顶替迁出了,他没法出境,才六岁的孩子,就这么被扔在了上海。
戴以宏先由潜伏特务陆秉章托人照料,养了三年,陆秉章特务行径败露,被公安机关逮捕入狱。陆秉章的妻子把9岁的戴以宏送进了上海一家孤儿院。
在孤儿院,戴以宏上完了小学,16岁那年,中央号召青年人"到边疆去,到农村去,到最艰苦的地方去",戴以宏立即响应报名,先分到合肥市棉纺厂,后来又调到安徽枞阳县农场普农山分场,当上了拖拉机手,后来又改当修理工。
满手油污,一身机油味,老乡们谁家拖拉机坏了都找他,他以为这辈子就这么安安稳稳过下去了。
一直到文革中期,全国开展"三查"运动,农场里翻档案,一查,这个天天修拖拉机的戴以宏,爷爷竟然是戴笠!消息一传开,整个农场炸了锅。
戴笠是谁?国民党军统头子,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血。他的孙子混在工人队伍里,这还了得?造反派立马盯上了戴以宏,要拿他做文章,算"血统账"。
戴以宏被带去问话。问他知不知道自己身上流着谁的血,问他跟国民党有没有瓜葛。
戴以宏很平静,说了一句话:"我9岁就进孤儿院,是政府把我抚养成人的。我连戴笠面长面短都不知道!"
就这一句话,把所有人都噎住了。
一查档案,果然清楚:9岁进孤儿院,16岁下乡,从小到大全是政府养大的,跟国民党、跟军统没有半毛钱关系。
再加上戴以宏平时工作积极,表现一直好,造反派想做文章也做不起来,最后他顺利过了关,继续回农场修他的拖拉机。
这事儿听着像编的,但确实是真的。《人民文摘》曾专门报道戴笠子孙的命运,科技日报2013年9月12日第7版全文转载,白纸黑字写得清楚。
很多人可能觉得,戴笠那样的人,后代能是什么好东西。但戴以宏的经历恰恰说明,血统论那套根本站不住脚。
一个从未见过爷爷、9岁进孤儿院、由政府抚养长大的孩子,他的人生跟那个军统头子没有任何关系。他就是一个靠双手吃饭的修理工,一个普通劳动者。
更耐人寻味的是,戴以宏的亲兄弟,命运却天差地别!
大哥戴以宽跟着母亲去了台湾,后来留学美国,获企业管理学士学位,在美国供职;小弟戴以昶毕业于台湾东吴大学,在台湾中华贸易开发公司任职。而留在大陆的戴以宏,在安徽农场跟拖拉机打了半辈子交道。
1991年5月6日,戴眉曼专程赴台湾看望母亲郑锡英,戴以宏也于5月24日抵台探亲。
母子五人四十多年来第一次团聚,四十多年没见,亲情还在,但人生早已是两条路。
后来戴以宏退休,拿着养老金过普通日子,有人问起爷爷戴笠的事,他看得很透:那是他们的事,跟咱们没关系。
一句话,把上一代人的恩怨全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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