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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贝古城废墟上的现代青春史诗,法国女导演玛丽恩·阿特兰长片首作《行走的人》(法文

庞贝古城废墟上的现代青春史诗,法国女导演玛丽恩·阿特兰长片首作《行走的人》(法文:La Gradiva)连接文学和心理学的双重基因,充满了生命感和毁灭的暗示,年青的挥霍、迷茫和被吞噬和曾经失控的火山岩浆的残迹形成了诗意的呼应。导演在庞贝古城酝酿本片时,“找到了青春瞬间的气息和废墟永恒的不朽正面交锋的诗意”,她受过德国作家威廉·延森1902年的小说《格拉迪瓦》(至今没有中文版翻译)的影响,讲述一位考古学家痴迷于古罗马浮雕中行走的女子“Gradiva”。电影《行走的人》里的女教师,某种意义上说,就是这样一位深谙艺术的考古学家。而她带来的意大利的法国高中暑期学习班的年轻学生,是散发着青春躁动的现代漫步。比小说《格拉迪瓦》更有名的是一代宗师弗洛伊德1907年写的《威廉·延森里的幻觉与梦》一书,用精神分析解剖文学经典,弗洛伊德认为考古学家哈诺童年时期对青梅竹马——佐伊有一种两性之间的渴望,梦中女孩身处被火山掩埋的庞贝,正是这种压抑的隐喻,庞贝古城等于被压抑的潜意识。导演玛丽恩·阿特兰借用了迷恋、艺术考古和潜意识的丰富联想,她的扩展——男主托尼的爷爷被掩埋在那不勒斯的一座古城堡里,托尼凭着照片寻找着这幢城堡。这个现代故事和庞贝废墟是对应的。延森和弗洛伊德是《行走的人》背后的魂,迷恋失控是电影的关键词。对于这位摄影师出身的导演,她有惊人的独特之处。纪录片的极度写实+高度抒情的唯美的平衡,一场又一场的野外实习课程和讨论,写实而意味无穷。一群年轻的群像被细腻而精准地把握,在他们之间正发生着情感风暴和易碎的冲动。“我感觉太不真实了,但太美了,”托尼如此说。美术馆的那场戏,就是一次模拟的迷恋的过程,那段是静音的,摇曳着伟大和不安中的醉意。如果说,青春是用来沉醉的,那么《行走的人》做到了。“托尼错了,并非一切都是肮脏的。”电影最后的破碎,来得非常突然。特别喜欢电影中的不断行驶,在狭窄的街区,青春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