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岁老人养了一头38岁的驴人驴情深，敦煌有一篇《祭驴文》也是。¹ 从那上面我才知道，原来唐宋打马球不一定都骑马，也可能骑驴“打马球”！

《祭驴文》最后一段说：希望你下辈子转世为人，还请回到我身边。假若仍然做驴，希望不要再每天驮负我这样的穷书生。希望你生在普通农家，能像家中的孩子一样被平等对待。

“汝若来生作人，还来近我。若更为驴，莫驮措大。出门则路即千里万里，程粮贱无十个五个。向屋檐下寄宿，破箩里盛剉（cuò），猛雪里虽行，深泥里虽过。爱把借人，更将牵磨。只解向汝背上吟诗，都不管汝肠中饥饿。教汝托生之处，凡有数般：莫生官人家，轭驮入长安。莫生军将家，打毬力虽摊。莫生陆脚家，终日受皮鞭。莫生和尚家，道汝罪弥天。愿汝生于田舍家，且得共男女一般看。”

² 这里面“莫生军将家，打毬力虽摊”，意思就是有的打马球是两边人员骑驴进行。尤其妇女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