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来》这片子分八层：

第一层：牛来第一层是母亲给儿子圆梦……怎么圆的？粗制滥造圆的。“菜而且穷，但真诚”。

第二层：第二层直接变味 — 开始有人造谣说“骗当地文化补贴”的嫌疑。怎么能过审？真诚？不，是精明。都市传说卷入。

第三层：竟然还真的上了院线骗票房。还真有观众被骗了。刚上映的解读其实是纯粹的声讨。

第四层：问题在于这片子烂到声讨无法发酵。。。烂到离谱，衍生不了争议。。。但它偏偏“诚实”得过头。然后奇迹发生：逆向口碑竟然救了它。观众：烂归烂，但是买票的时候我知道啊，这就前无古人了。

第五层：集体玩梗的观影灾难变成了现场神奇的狂笑体验。牛来一个脸部特写都能引起现场狂笑。烂竟然烂出了超越功夫女足的喜剧效果。真诚的劣币，至少可以驱赶虚伪的假币。

第六层：结果如果你翻出《长城》，《富山春居图》，《749 局》，《逐梦演艺圈》，你会发现而更离谱的来了—拿它跟那些大投入烂片比，牛来的“投效比”好得惊人。 那些专业而虚假的烂，打不过这种真诚的素人的烂，而且还浪费大把投资。

业内大投入的高投入烂片方面对牛来的爆火，必须无地自容，如坐针毡。7000块干出效果，我又是小鲜肉哥哥又是知名导演，又是几个亿的投入，面对牛来都不是我菜的问题了。我们就是纯小丑。

第七层：牛来不但创造了烂片的巅峰，而且量化了成本：两个人，一台电脑，7000 块。这个投入变成了今后悬在所有编剧导演演员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但凡你多拿点钱，人们自然会问：你拍成这样，我为什么不找牛来的导演？

第八层：五年手搓，场外口碑发酵、各种解读、股民买张票求个念想，最后直接下架，然后卷入 seedance 重制版，接下来还会发酵。这个电影已经直接穿透银幕，变成了一种 meme。比烂的世界中，不怕被消遣，只怕不 real。

比较一下某些品牌的危机公关，真的是受累不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