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朝鲜巨济岛上,叛徒李大安把两名志愿军战士心脏剜出,还把其他战俘臂上、身上的肉随意切割,这个叛徒最终结局如何?
1952年的朝鲜巨济岛,风里总裹着咸涩的血腥味。
铁丝网绕了一圈又一圈。
美军的机枪口,对着营地里手无寸铁的战俘。
第72联队的战俘营最暗。
暗的不是天色,是人心。
管这里的头目,是中国人李大安。
他不是被俘的。
是自己开着志愿军的运输卡车,主动投奔了美军。
入朝没几天,他就卖了自己的国家。
进了战俘营,他攀上美军和国民党特务,当起看管同胞的狗腿子。
美军给了他特权,给了他刀。
给了他随意打骂、处死战俘的权力。
战俘们背地里叫他活阎王。
他最先做的事,是强制给战俘刺反动标语。
生锈的缝衣针扎进皮肉,黑灰墨汁渗进伤口。
有人咬着牙反抗。
李大安就拔出美式刺刀,往人手臂上割肉。
一刀一块,像削一块土豆。
有人被割得露出骨头,疼得昏死过去。
他就让人泼冷水,醒了接着刺。
坚持回国的战俘,在他眼里都不是人。
是他升官发财的垫脚石。
1952年4月,战俘遣返甄别就要开始。
李大安要杀一儆百。
4月7日,五千多战俘被赶到广场上。
外围停着美军装甲车,机枪对着人群。
李大安挎着刺刀站在高台上,先喊了林学逋的名字。
林学逋那年二十岁,四川大学外文系学生。
抗美援朝打响时主动参军,在部队当英语翻译。
第五次战役突围时负伤被俘,进营后从没低过头。
他带着难友抗议虐待,偷偷组织回国小组。
说一定能回到祖国。
李大安早就把他当成了眼中钉。
林学逋从队伍里走出来,身上还带着旧伤。
李大安拿刀指着他问,去台湾,还是回大陆。
林学逋抬着头,声音很亮。
生是中国人,死是中国魂,我誓死回祖国。
李大安挥起刺刀就扎了过去。
胸口,肚子,一连三十多刀。
林学逋始终没求饶。
拼着最后一口气,喊出了共产党万岁,祖国万岁。
然后倒在了血泊里。
李大安喘着气蹲下身。
用刺刀剖开他的胸膛,剜出还温热的心脏。
他把心脏挑在刀尖上,举得高高的。
沿着广场的队伍走了一圈。
刀尖上的血,一滴一滴砸在泥土里。
他对着每一个战俘喊,看清楚,这就是要回大陆的下场。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攥紧了拳头。
李大安很满意这个效果。
他转过身,又叫了阳文华的名字。
阳文华二十二岁,是部队报话员。
也是战俘里坚决回国的骨干。
李大安问他,你想去哪儿。
阳文华说,回国。
李大安笑了笑,说,那让我看看你的心有多红。
又是同样的暴行。
李大安站在血里,算着美军许诺的高官厚禄。
他以为踩着同胞的尸骨,就能爬到荣华富贵里。
他不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是枚弃子。
战俘甄别结束,美军果然没兑现承诺。
说他血债太重,送去台湾会遭赴台战俘报复。
说白了,他没了利用价值。
美军没给他自由,也没给他官职。
把他送进间谍训练班,教他发电报、搞爆破。
他最后一点用处,就是当炮灰空投回去。
1953年4月,李大安被塞进美军飞机。
空投到朝鲜北部山区,任务是潜入东北搞破坏。
他不想去,可他说了不算。
狗的命,从来攥在主人手里。
落地才三天,他就撞上了朝鲜人民军巡逻队。
没怎么反抗,就举手投降了。
很快他被移交给志愿军,押回国内,关在北京监狱里。
审讯持续了五年。
上千名归国战俘站出来作证。
他们露出胳膊上的伤疤,说出一个个死去战友的名字。
人证、物证、伤口记录、李大安自己的供述。
一桩桩一件件,钉得严严实实。
1958年6月24日,北京军区军事法庭宣判。
投敌叛国罪,屠杀残害被俘人员罪,充当美军间谍罪。
数罪并罚,判处死刑。
听到死刑两个字,李大安当场瘫软在地。
那个举着人心耀武扬威的刽子手,轮到自己面对死亡时,吓得浑身发抖。
他不甘心,提起上诉,说自己是被逼的。
案子报到最高人民法院军事审判庭。
董必武院长亲自审阅案卷,签发死刑执行命令。
1958年7月5日,终审结果出来。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五天后,7月10日下午。
李大安被押赴北京郊外刑场。
枪响的那一刻,他一头栽倒在地。
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他留在世上的,只有叛徒两个字。
而被他害死的林学逋、阳文华,还有那些受尽折磨的战士。
他们的名字被写进烈士名录,被后人永远铭记。
正义也许会迟到,但从来不会缺席。
出卖同胞的民族败类,终会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优质故事创作激励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