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投降81周年纪念日,安倍晋三的遗孀安倍昭惠也去“拜鬼”了,狼子野心直接摆到了台面上。
8月15日,山口县下关市,赤间神宫。
安倍昭惠穿着素色衣服,参加了“靖国神社遥拜式”。她没有前往东京,而是隔着近千公里,朝靖国神社方向行礼。仪式结束后,她在个人账号发出现场照片,还留下了一句话。
真正刺眼的,是其中五个字:“大东亚战争”。
安倍昭惠写道,她向在“大东亚战争”中死去的所谓“英灵”表示哀悼,并再次承诺为和平尽力。
前面称“英灵”,后面谈“和平”。两句话摆在一起,看似温和,实际藏着一套完整的话术。
就在今年7月4日,安倍昭惠还以“大东亚战争全战殁者慰灵团体协议会会长”的身份,在靖国神社宣读祭文。她的个人官网同样使用了“大东亚战争”这一名称。
也就是说,这五个字不是口误,更不是翻译偏差。
它是一种立场。
1941年12月12日,东条英机内阁通过决议,把对英美战争以及1937年以来的侵华战争,统一命名为“大东亚战争”。
这个名称从诞生之初,就不是单纯的时间标记。
它把日本对中国、东南亚和太平洋地区的侵略,包装成建设“大东亚共荣圈”的战争。日本军队夺取别国土地、资源和港口,被说成“解放亚洲”。侵略者摇身一变,成了亚洲的拯救者。
今天有人重新使用这个词,绝不是把“二战”换个说法那么简单。它等于重新戴上军国主义当年配好的眼镜,再去看那段历史。
在这副眼镜里,日本不是加害者,而是参战者;不是发动侵略,而是被迫自卫;南京、马尼拉和东南亚的累累白骨被模糊了,剩下的只有日本军人的“牺牲”。
这才是安倍昭惠这篇短文最值得警惕的地方。
如果只是悼念普通战殁者,日本有千鸟渊战殁者墓苑,也有政府举办的全国战殁者追悼仪式。为何偏偏选择与靖国神社有关的仪式,还要把战犯时代的称呼重新搬出来?
答案就在靖国神社里面。
那里供奉约246万名战殁者,其中包括1978年秘密合祀的14名甲级战犯,还包括上千名被盟军法庭判定有罪的战争罪犯。
普通士兵与发动战争的决策者,被摆进同一套祭祀体系。参拜者只要说一句“悼念所有死者”,就能把战犯的责任悄悄藏进庞大的死亡数字里。
这是一笔很精明的政治账。
8月15日当天,日本首相高市早苗没有亲自进入靖国神社,却以自民党总裁身份送去“玉串料”。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等4名现任阁僚直接参拜,自民党多名核心高层也一同出现。
高市不进门,是给中韩等邻国留一点回旋余地;祭祀费照送,是向国内右翼表明态度;阁僚和党内高层亲自参拜,则负责把政治信号传到位。
门外一步,门内一步,账算得很细。
安倍昭惠所扮演的角色,又不一样。
她没有政府职务,却继承了安倍晋三留下的政治象征。由她参加遥拜、使用“大东亚战争”一词,可以替日本右翼完成更直接的历史表达,又不需要日本政府承担全部外交成本。
右翼团体得到话题,高市政权稳住基本盘,安倍政治遗产继续被包装。真正受损的,则是日本与亚洲邻国之间本就脆弱的历史互信。
最讽刺的是,同一天,日本政界仍在反复谈“和平”。
小泉进次郎参拜后声称,要履行日本作为“和平国家”的责任。高市早苗在全国追悼仪式上,也说不能让战争悲剧重演,却没有正面提到日本对亚洲的侵略责任。
不讲谁发动战争,只说战争很悲惨。
不讲谁遭到侵略,只谈所有人都受了伤。
不讲战犯责任,只把他们称为“英灵”。
这样讲到最后,历史只剩一团没有起点、没有责任人的雾。日本右翼想要的,恰恰就是这团雾。
因为一旦侵略责任被冲淡,靖国神社就能从“战犯神社”变成普通纪念场所;“大东亚战争”也能从军国主义口号,慢慢变成可以公开使用的历史名称。
再往前一步,日本扩军、增加军费、放宽武器出口限制,也就更容易被包装成“恢复正常国家能力”。
这不是翻几页旧账,而是在给今天的政策铺路。
中方当天已就日本政要参拜和供奉靖国神社,向日方提出严正交涉和强烈抗议。韩国外交部门也表达“深切遗憾”,要求日本以行动展现反省。
这类抗议必须有,而且不能因为过去81年就降低声音。
时间能够带走亲历者,却不能替侵略者修改责任。安倍昭惠可以说自己是在祈祷和平,但当她使用“大东亚战争”,又把战犯与普通死者一起称作“英灵”时,这种“和平”就已经变了味。
纪念死者没有错,给侵略战争换名字才是问题。
81年过去,日本真正缺少的不是更多祭祀,而是把“谁发动战争、谁侵略亚洲、谁应当负责”说清楚的勇气。
“大东亚战争”不是一个可以轻轻带过的旧称。
它是军国主义留下的政治包装。今天重新使用,就是在试探亚洲社会的记忆底线。对此,不能装作没看见,更不能把它当成日本的“内部习惯”。
历史可以翻页,但不允许改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