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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装了,日本内阁蜂拥靖国神社!   8 月 15 日当天,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不顾

不装了,日本内阁蜂拥靖国神社!
 
8 月 15 日当天,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不顾周边国家劝阻,一大早直奔靖国神社参拜,合掌拜鬼的画面传遍全网,成了当天日本右翼最刺眼的一幕。
 
如果只是小泉进次郎一个人出现,还可以说是个人政治表演。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事情完全变了味。
 
地方创生担当大臣黄川田仁志、经济安全保障担当大臣小野田纪美、经济财政担当大臣城内实,也先后进入靖国神社。短短一个上午,四名现任阁僚集中露面。
 
这还没完。
 
自民党干事长铃木俊一、总务会长有村治子、选举对策委员长西村康稔,也一同前往参拜。日本媒体都承认,自民党多名核心人物结伴出现,并不常见。
 
首相高市早苗虽然没有亲自到场,却以“自民党总裁”的身份送去了“玉串料”,也就是祭祀费。人没有迈进神社,态度却已经送到了。
 
这套安排很有意思。
 
首相留在门外,尽量避免把外交冲突推到最高点。内阁大臣和党内高层则轮番进入,把保守派想看的画面全部凑齐。既要安抚右翼基本盘,又想给自己留下回旋余地。
 
算盘打得很细,可释放出来的信号一点也不含糊。
 
靖国神社从来不是一座普通的祭祀场所。那里供奉着包括东条英机在内的14名二战甲级战犯,还有大量经战后审判被认定有罪的战争罪犯。日本政客明知这一点,仍选择在8月15日集体出现,就不能只用“悼念逝者”来解释。
 
更刺眼的是小泉进次郎的身份。
 
他现在不是普通议员,也不是负责农业、环境等事务的大臣,而是防卫大臣。这个职位直接对应日本的安全政策和自卫队建设。一个掌管防务的现任大臣,在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81周年当天,走进供奉甲级战犯的场所,其政治意味远远超过一次普通参拜。
 
小泉进次郎对靖国神社也并不陌生。2025年,他担任农林水产大臣时,就曾在8月15日前往参拜。到了2026年,职务变成防卫大臣,他依然照去不误。
 
这条政治路线,甚至带着明显的家族印记。
 
他的父亲小泉纯一郎在担任日本首相期间,多次参拜靖国神社。2006年8月15日,小泉纯一郎以现任首相身份前往参拜,成为迄今最后一位在战败投降纪念日进入靖国神社的日本首相。
 
二十年后,小泉进次郎穿着深色西装走进去。职位不同,动作却很熟悉。对日本右翼来说,这种父子接力很有号召力。对遭受过日本侵略的亚洲国家来说,这却是一段从未被真正切断的政治线索。
 
这也是为什么当天最值得注意的,不是某个人在神社里停留了几分钟,而是参拜队伍的构成。
 
防卫大臣负责军事安全,经济安全保障担当大臣负责产业链和关键技术,经济财政担当大臣掌握经济政策,地方创生担当大臣负责国内区域事务。再加上自民党的干事长、总务会长和选举负责人,这已经不是几个右翼议员临时凑到一起,而是执政体系里不同位置的人集体亮相。
 
他们未必使用同一句口号,却通过同一个地点完成了政治表态。
 
更值得玩味的是时间选择。
 
8月15日对中国、韩国以及许多亚洲国家而言,是日本战败投降的日子。那场战争留下的是城市被毁、百姓死伤和无数家庭的长期创痛。可日本国内长期使用“终战纪念日”这个说法,把“战败”“侵略”和“投降”处理得越来越模糊。
 
一个“终战”,听起来像战争自己结束了。谁发动战争,谁侵略邻国,谁应该承担责任,反而容易被藏到后面。
 
靖国神社在这种叙事中,扮演的正是关键角色。它把侵略战争中的军人包装成需要共同祭奠的对象,却淡化他们为什么走上别国土地,也回避战争给亚洲民众带来的灾难。
 
所以,日本政客每次参拜之后,总喜欢强调“个人身份”“私人费用”和“祈祷和平”。但问题从来不在钱是谁出的,而在参拜者是谁、选择了什么日子,又向什么对象表达敬意。
 
如果真想祈祷和平,日本有许多普通公墓、和平纪念设施和战争受害者纪念场所可以选择。偏偏盯着靖国神社不放,本身就是选择。
 
高市负责递上祭祀费,四名阁僚负责露脸,三名党内高层负责把声势做大。一场看似分散的参拜,实际上把不同政治角色都照顾到了。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日本国内的和平人士同样强烈反对。
 
日本山口大学名誉教授纐缬厚直接将靖国神社称为“侵略神社”和军国主义思想的温床。爱知县和平委员会也指出,小泉进次郎等人的参拜是在美化侵略战争,是对战争受害者的伤害。
 
历史真正可怕的地方,不是有人忘记了一个日期,而是有人不断改变这个日期的含义。
 
当防卫大臣、经济大臣和执政党高层接连走进靖国神社,外界看到的便不是反省,而是日本右翼政治正在从少数人的个人动作,逐渐变成执政集团的集体展示。
 
81年过去,日本部分政客依旧舍不得与军国主义的象征拉开距离。他们嘴上说面向未来,脚步却一次次走回靖国神社。这样的“和平表态”,周边国家当然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