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江总督下朝回家,看见生母跪在雪地里剪绸缎,当场和亲爹翻了脸
两江总督李之焕下朝回府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轿子停在府门前,他掀开轿帘,一眼就看见院子里跪着个人。
腊月的京城飘着碎雪,地上积了薄薄一层白。跪着的人穿着半旧的青布棉袍,背对着院门,手里攥着剪刀,正低头剪着散落满地的绸缎碎料。李之焕只看了一眼背影,心口就猛地一沉,那是他的生母李氏。
他快步冲进院子,伸手去扶的时候,才发现母亲的膝盖已经冻得发硬,指尖冻得发紫,连剪刀都快握不住了。李氏看见儿子回来,慌忙想把手里的碎绸缎藏到身后,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先红了眼眶。李之焕压着心里的火气,问是谁让她跪在这儿的。话音刚落,父亲李老太爷从正屋走出来,沉着脸说,是他罚的。
缘由说起来不值当。正房太太生前留下的一批贡缎,存了十几年受潮发霉,管家拿不定主意,请示老太爷怎么处置。李氏多嘴提了一句,说剪碎了还能给下人做鞋面,省得白白糟蹋了东西。老太爷当场就发了火,说她一个妾室,敢动正房留下的东西,没规没矩,罚她跪在雪地里把所有绸缎剪碎,剪不完不准起来。
李之焕听着父亲的话,胸口堵得发闷。他从小到大,见惯了母亲在这个家里的委屈。李氏是老太爷年轻时收的丫鬟,抬了妾之后,始终没翻过身。正房太太在世的时候,磋磨她是常事,太太走了,老太爷也没给过她半分体面。家里的粗活累活都让她干,吃饭不能上正桌,连下人都敢明里暗里怠慢她。当年李之焕读书,连束脩都是母亲熬夜做针线活攒出来的,老太爷从没管过他的学业,觉得妾生的儿子,没什么大出息。
谁也没料到,李之焕一路考中进士,入翰林院,外放为官,一步步坐到了两江总督的位置。这次回京述职,他特意把父亲和母亲都接进京城的宅子,本想着让母亲享几年清福,没成想才住了半个月,就出了这样的事。
老太爷还在一旁数落,说什么妻妾有别,纲常不能乱,就算儿子当了大官,也不能坏了家里的规矩。李之焕没再压着脾气,当场就跟父亲翻了脸。他说,母亲生他养他,含辛茹苦半辈子,如今儿子官居一品,自己的生母还要跪在雪地里受罚,传出去,丢的不是李家的脸,是朝廷的脸面。他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母亲没偷没抢,不过是说了句实在话,何至于受这样的责罚。
父子俩吵了半天,老太爷气得吹胡子瞪眼,说儿子翅膀硬了,敢管老子的事了。李之焕没再争辩,弯腰把母亲扶了起来,一路搀着送回了后院的暖房。他当着全家上下的面吩咐,往后府里的中馈由母亲掌管,家里所有人都要以老夫人相称,谁敢怠慢,直接发卖出去。他还特意跟管家交代,母亲的吃穿用度,一律按最高的规格来,半点不能马虎。
那天之后,老太爷再也没随意罚过李氏。他心里清楚,这个家如今的体面,全靠这个他从前看不起的庶子撑着。李氏终于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每日里养花念经,日子过得安稳舒心。李之焕公务再忙,每天也会抽出半个时辰,陪母亲说说话,问问她的饮食起居。
世人总说母凭子贵,可这四个字背后,藏着一个女人大半辈子的隐忍和委屈。孝道从来不是嘴上的空话,是看着至亲受委屈时,敢站出来撑腰的底气。生而为人,最不能忘的就是生养之恩,连自己的母亲都护不住,再大的官,再高的名,也站不住脚。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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