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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33岁女作家丁玲爱上20岁的下属陈明。陈明嫌她太老,情急之下娶了一个

1937年,33岁女作家丁玲爱上20岁的下属陈明。陈明嫌她太老,情急之下娶了一个女演员为妻。不料,婚后不久,陈明突然和妻子提出了离婚。

有些感情不是没有结果,而是当事人太年轻,先被旁人的眼光吓退了。

1937 年的延安,时年三十三岁的丁玲,倾心爱慕上年仅二十岁的陈明。年龄差、身份差,再加上文人圈里的议论,让这个年轻人慌了手脚。他没有选择面对,反而匆匆娶了一名女演员席萍。没人能够预料,这场略显仓促缔结的姻缘,没过多久便走向终结。

彼时的丁玲,已然历经诸多风雨。岁月的长河中,她在风浪里沉浮许久,那些波折都化作了她生命中独特的印记。

1936 年中秋时节,她寻得契机,顺利摆脱南京的软禁,成功脱身。此前,她被国民党特务限制自由长达三年,感情上也遭遇重创。曾经亲近的冯达转身出卖了她,这种背叛,不是几句安慰就能抹平的。

离开南京后,丁玲去了延安。那里漫天的黄土、错落的窑洞与火热的革命生活,和繁华压抑的南京城截然不同,是全然崭新的天地。她重新投入写作和工作,也在一场演出里注意到了台上的陈明。

陈明年轻,眉眼硬朗,说话带着股不服输的劲儿。丁玲看中了他身上的机灵通透与沉稳踏实,特意将他调来身边,担任自己的专属助手。整理稿件、抄写剧本、安排采访,这些事情他做得很麻利。丁玲伏案写作时,他就在门外安静待着,修煤油灯、磨墨,到了饭点再把饭菜端进去。

两个人的关系,也是在这些琐碎日子里慢慢变了味道。

一次长途行军途中,陈明双脚磨出连片水泡,步履蹒跚,走起路来一瘸一拐。丁玲取来银针在火苗上烘烤消毒,俯身蹲下,细心为他挑破脚上的水泡。陈明瞬间面颊涨得通红,下意识想要向后躲闪,却被她伸手轻轻按住脚踝。那一刻,他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大13岁的女人,心里第一次有了说不清的悸动。

丁玲没有绕弯子。

她把陈明叫到小饭馆吃饭,夹了一块肉放进他碗里,随后直接告诉他,自己爱上了他,愿意和他一起生活。陈明手中的筷子猝然滑落地面,弯腰捡拾的刹那,鞋尖露出来的脚趾一览无余。没过多久,他踢翻凳子跑了。

这并非是内心毫无波澜,恰恰相反,是心动如潮难以自抑。然而,汹涌爱意之下,又藏着深深的忧惧,患得患失间,只能按捺心意。

在那个年代,女大男小本就容易招来闲话。他怕别人议论,也怕那道十三岁的年龄差压在自己身上。于是,他做了一个看似果断、实际很仓促的决定:和剧团女演员席萍结婚。

席萍并不是这场感情纠葛的制造者。她当时怀着孩子嫁给陈明,却很快发现丈夫的心根本不在自己这里。婚后,陈明整夜睡不着,席萍也看出了他的挣扎,后来抱着孩子回了娘家。

这段婚姻持续时间不长,却给席萍留下了难以轻描淡写的伤痕。有人指责陈明始乱终弃,也有人认为,与其把一个无辜的人困在没有感情的婚姻里,不如尽早承认错误。无论怎么评价,这都是陈明人生中一次代价不小的逃避。

那天大雪,他在外面站了很久,随后扛起自己的东西,走向丁玲住的窑洞。丁玲开门时,看见他浑身落满雪。陈明只说了一句:“我离婚了。”

丁玲没有追问原因,也没有摆出胜利者的姿态。她把他让进屋,拍掉他肩上的雪,倒了一碗热水,又把刚修改好的稿子递给他。煤油灯在屋里轻轻作响,门外的雪还没有停,两个人的关系也在这场沉默里重新落了地。

1942年春天,他们结婚了。没有酒席,没有宾客,也没有刻意准备的新衣服。门上还贴着一张纸条:时间宝贵,闲谈莫入。

1955年,丁玲被下放到北大荒,陈明跟着她坐上火车。当地冬天最低达到零下40摄氏度,他找来旧棉絮和粗布,给丁玲缝厚棉裤。针脚歪歪扭扭,手指也扎满针眼,却硬是做了两条,一条穿,一条留作替换。

1986年冬天,丁玲病重住院。陈明冒着大雪跑了两条街,买回一袋糖炒栗子。丁玲头发已经全白,身体瘦得厉害,却仍把栗子揣在怀里,一颗颗剥着吃。她忽然问起延安杨家岭那家小饭馆,两人回忆起当年筷子落地、凳子被踢翻的窘样,笑得像两个淘气的年轻人。

1986年3月4日,丁玲离世。陈明微微俯身,轻轻吻上她爬满岁月褶皱的额头。自此之后,他孤身度过二十四年岁月,直至 2010 年于北京离世。

收拾遗物之际,工作人员在他枕头下方寻到一只信封。里面有一小片1942年窑洞门上的红纸,还有他用毛笔写下的一句话:“下辈子,还给你剥花生。”

回头看,那场婚姻的开头确实荒唐,但它也让陈明明白,真正该躲开的不是流言,而是对真心的逃避。爱意从不是毫无迟疑,而是几番辗转权衡之后,依旧甘愿将漫漫余生托付给彼此。

信源:(人民网——丁玲值得我用一生去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