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制裁不能当免死金牌！新加坡航运公司害怕制裁半路退运货物，上海海事法院作出判决：必须赔钱，不能拿外国制裁耍赖违约！

8月12日，《南华早报》把上海海事法院的一桩案子重新推到了台前，案子其实不复杂，一家香港公司找一家新加坡航运公司，把一批电子产品从上海运到巴拿马。

货都交给你了，结果船公司一查，发现香港公司被美国列进了制裁名单，于是不签提单、不交货，后来干脆把货又退回上海。

船公司的想法也不难猜，美国制裁，我不敢碰，可问题是，这单生意是在中国起运，合同也已经接了，你拿美国一张名单回来告诉中国客户：不好意思，我不履约了。

这账怎么算，上海海事法院给了答案：不行，今年2月，法院判新加坡公司败诉，赔偿货物损失499万余元，再加利息，反诉也没得到支持。

更关键的一句是，外国针对中国公民、组织搞的歧视性限制措施，不能成为拒绝履行合同的合法抗辩理由。

我觉得，499万元其实不是这桩官司里最值得看的数字，真正值钱的是后面那条规则。

以前美国搞“长臂管辖”，很多跨国企业遇到制裁名单，第一个动作就是先听美国的，为什么？

因为它们怕美元体系，怕美国市场，怕二级制裁，久而久之，有些公司甚至形成了一种习惯：美国一张名单下来，不管合同签在哪儿，不管货是谁的，也不管中国法律怎么规定，先把中国客户晾一边再说。

可这次法院相当于把另一张账单摆在它面前：你怕违反美国规则可以理解，可你要是在中国经营，也得承担违反中国法律和合同的代价。

我认为，这个变化非常重要，因为反制裁真正管不管用，不是看文件写得多硬，而是企业做选择的时候，会不会真的肉疼。

以前它可能只算一道题：不听美国的，我损失多少？现在得算两道：听美国的，我在中国又要付多少？只要第二笔成本真实存在，企业的算盘自然就会变。

最高法6月24日把这个案件收入海事审判典型案例时，说得也很清楚：这起案件首次通过司法判决明确《反外国制裁法》的强制适用效力，并确立了一条裁判规则——外国对我国公民、组织实施的非法单边制裁，不能拿来当作拒绝履行合同的理由。

我觉得这句话翻成大白话就是：你不能在中国赚中国市场的钱，出了事却说我只听华盛顿的，生意不是这么做的，这对以后中国企业出海也很有现实意义。

碰到海外合作方拿制裁、出口管制、所谓合规审查来撕合同，以前不少企业第一反应可能是：对方背后是美国规则，我是不是只能认了？

现在至少多了一条路，别急着认，先看看合同管辖在哪，看看中国法律有没有救济空间，这就是法律工具真正落到企业手里的意义。

不过话也不能说过头，这一个案件，并不意味着从此所有外国企业都必须在中美之间“二选一”，更不意味着499万元之后马上会有一串巨额赔偿。

每个案子的合同、管辖、制裁性质都不一样，法院照样得一个案子一个案子审。

可我认为，它确实放出了一个很清楚的信号：所谓外国制裁，不再天然等于中国企业必须吞下损失。

你跟中国企业签了合同，就得认真算中国法律这本账，美国有美国的规则，中国也有中国的规则。

以前一些跨国公司觉得，只要把“美国制裁”四个字抬出来，后面的合同责任就能一笔勾销。

现在这条路，没那么好走了，说到底，我觉得中国真正需要的也不是跟谁比谁嗓门大。

而是别人拿法律卡我们，我们也能拿法律保护自己；别人让中国企业付代价，我们也能让破坏合同的人算清代价。

499万元看着不算多，可这桩官司真正留下来的东西，不是499万元，而是一句话：想在中国做生意，就别把中国法律当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