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5年，74岁的左宗棠躺在病榻上，用尽最后力气拍打床沿，怒吼道：“对中国来说，十个法国将军，也比不上一个李鸿章做的坏事！”话音未落，一代名将溘然长逝。
1885年深秋，北京一处宅院里，74岁的左宗棠躺在病床上，拍着床板吼出一句：十个法国将军加起来，也比不上一个李鸿章误国，这声音穿过百年，至今还响在路口。
那时大清被两个男人拉着，往不同的方向走，左宗棠在西北的戈壁里一锄一锄地刨，硬是把荒滩翻出活气来，李鸿章在东南的码头上拨着算盘，算着银子怎么撑过一天，一个想着把大漠当墙，一个想着用银子买喘息，一个拼上性命守地，一个签了条约换一时安稳。
新疆的事一出来，两人就吵翻了，李鸿章把地图往桌上一拍，说这地方除了骆驼粪啥也没有，左宗棠捏着发黄的军报冷笑，说丢了新疆，北疆的牧民就得任人宰割，朝堂上立马分了两派，皇帝看着国库空空直叹气，西北打仗一年要花三百万两，够造十艘铁甲舰了。
六十五岁的左宗棠带着三千湘军开进大漠，每走十里就筑一座堡，囤一批粮，步步为营，英国使团在后头盯着，他撂下一句，大清的地，英国人别想碰，可后头的火却烧得更急，李鸿章克扣了三成军饷，户部还不断调走粮草和军械。
到1884年中法战争打起来，这对老对手总算碰上了，七十岁的左宗棠拄着拐杖说，越南的宗主权不能丢，李鸿章在京城走来走去，说再打下去银子真就没了，冯子材在镇南关打了个漂亮仗，李鸿章却早把降书准备好了，法国人要多少银子，他就给多少银子。
最让左宗棠心凉的，是临终前那场暗斗，胡雪岩的钱袋子被李鸿章一伙联手掏空，二十年西征攒下的家底，一夜之间荡然无存，他弥留时大概在想，自己拼了命守下的边疆，换来的却是朝堂上更狠的背弃。